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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次的分开,让两人的情感进展迅速,尤其是于恩恩,终于发现她对靳玄早有牵系,感情并不单纯。
她开始敞开心胸,不但接受靳玄的照顾,也试着不再封锁自己的情感,让感情自己找到出路。
连着三天,靳玄下了班就直接到于恩恩的房里照顾她吃饭吃药,甚至是同床而眠,说是怕她半夜又发起烧来没人照顾。
一开始,于恩恩还以为他是黄鼠狼给鸡拜年,铁定没安好心,没想到,三天过去,他真的啥事都没做,只是大费周章地照顾着她。
说不感动是骗人的,她的心都快融了。
像是今晚,她原本不让他来了,想让他好好休息,因为她的状况已经恢覆大半,不咳了,也不打喷嚏,更别说是发烧,简直就像个正常人一样。
但,靳玄还是说他不放心,最后一晚,如果感冒警报解除,他才能放心。
拗不过他,于恩恩只好由着他。
于是,靳玄买了简单的晚餐,还不忘带瓶红酒,说是要庆祝苦难结束。
“干杯!”靳玄举杯,轻轻地与她的酒杯敲了敲。
清亮的响声回荡在空气里,两人相视而笑。
“有什么好庆祝的,公司这一笔赔的可不少。”于恩恩微微皱起眉头,嘆了一口气。
“放心吧!供货商那边,一听到我爽快认赔,总经理赶快来电致歉,说是派去的经理经验不足,把责任都推掉,实在不应该。”靳玄心里有底,是因为他们长年来的订量占了供货商年营业额的一半,若是得罪自己,他们也会担心合作意愿的问题。
“这真是个好消息,果然值得干一杯。”于恩恩闻言笑开颜。
“总经理是个聪明人,知道得罪贸易公司没有好处,决定担起大半责任,只希望我们能负起贸易商的协调责任,请买家不要全面索赔,按照我们这些年配合的经验,买家不会不给面子,所以,我们这一笔生意,虽然没有赚到钱,但也没赔到,至少是学到经验。”靳玄一向看着乐观面,努力不懈。
“真是太好了,大家听到这消息,一定松了一口气。”于恩恩很高兴。
“的确很好,再干一杯吧!”靳玄笑得像一匹狼,邀她又喝了一杯。
就这么一杯一杯又一杯,一瓶红酒很快就见了底,于恩恩脸上的温度也急速飙升。
瞧着她愈来愈迷蒙的眼神,靳玄的唇边始终都噙着悠然与别有深意的笑容,看着她高兴地一杯接一杯。
“瞧你笑成这样,好像不怀好意似的。”于恩恩慢半拍地发现他的神情有异,得意得像是对什么事胜券在握。
靳玄耸耸肩,慢条斯理地将酒杯靠在唇边,轻啜一口,可是一脸无辜。
“我带酒来庆祝,大家开心开心,有什么能不怀好意的?”靳玄反问,双手一摊,看来无奈,眸里却有着狡诈的光芒。
“认识你那么久了,我还会不晓得吗?”于恩恩睨着他,环起手臂仔细端详,总觉得他笑得别有居心。
“那你倒是说说,我能打什么坏主意?”靳玄用手支住下颚,一副好整以暇、洗耳恭听的受教神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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