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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这杜公子可是有。。目疾。。」上了船,跟着齐宣溢缓缓进入船舱,裴疏珏向他低声问起。
看齐宣溢坐了下来点了点头,心道果然如此,那杜公子尽管面上神态自若,可是看举止间还是看的出来的。也难怪那位陆公子为他忙前忙后。
齐宣溢抬手去拿茶壶倒水,喝了一口后才道,「这两位都是我好友,疏珏不要见外。云谦是青城派的二公子,晋文也是文人,我与他们也相识几年了,清楚的很。呵呵!」
裴疏珏点头,随之也坐下。齐宣溢把杯子递了过来,笑着伸手去接,余光看到徐则璟走在走廊里,估计是要进来。下意识的嘆了口气。
怎么有种被闹腾的小孩折腾的感觉?
哎。
非要有人治住他!
齐宣溢看着裴疏珏偷偷看自己却又想不让自己发觉的样子甚是好玩,忍俊不禁,摇了摇扇子,就这么笑了出来。
所以当徐则璟进来看到齐宣溢一脸「猥琐」的笑,裴疏珏一脸茫然的样子,楞了一秒,随即反应过来,猜了个大概,心中默默的把裴疏珏鄙视了一番。
有什么问题,不就是被调戏了吗?没什么大不了的!大不了你调戏回去嘛!
徐则璟走过去,老成的拍了拍齐宣溢的肩膀,一脸兄弟我懂的,我懂了的意思。
你懂了什么?
这回两人全都蒙了。
「子豫。」徐则璟道。
齐宣溢抬眼看他,「嗯?」
「估计什么时候到你家啊?」徐则璟比较好奇,毕竟这可是一场大戏!多有意思啊!
齐宣溢想了想,还未开口,「估计十三十四号就能到达了。」拿着一壶酒的于老进来说道。
「你们那里有灯会嘛?」徐则璟一脸兴奋。
裴疏珏听到这话,勾了勾唇,撑着头看着齐宣溢。
「这自然是有的,只是,」齐宣溢苦笑,「我估计去去不了了,我先逃过一劫再说吧。」顿了顿,望着裴疏珏和徐则璟,「你们玩的开心点啊!记得给我带点什么有趣的玩意儿回来。」
裴疏珏好奇,不禁问道,「你师父就那么可怕吗?我听于老说,你师父算是一代鸿儒啊!」
「对啊!」徐则璟一旁附和。「陆公子说的那些是真的吗?」
齐宣溢点头,把玩着扇子,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,「师父对我期望很高,可我小时候不爱读书,对经常被我师父打手板,罚跪,背不出之乎者也,打;作不了诗,打;写不出文章,打!」
嘆了口气,「我小时候就被打怕了,现在在他老人家面前依旧抬不起头,说话都不敢太大声。」默默的心疼一下自己。
徐则璟皱眉,啧啧两声,「你啊你!你就笨下去吧!你看我,从来都是让我先生骄傲的!什么时候给他丢过脸?哎!说点好话,你师父能好好跟你说的!」
勾住了齐宣溢的脖子,拍了拍自己的胸脯,笑着对他自信的说道,「我早已久仰于辂于大师大名,我会去拜访他,放心,他不会在你身上花太多时间的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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