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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骄前一晚上看脱衣舞,和人喝酒聊天到大半夜,回去的时候整个人都要飘起来,血液在血管里奔流,第二天早上起来看见被套和枕巾上地血差点把自己吓死。
方铭去找阮骄时正巧酒店阿姨抱着一团通红的被套出来,吓了方铭一跳。
阮骄拎着拍摄设备从里面出来,有些尴尬。
‘弟弟不要当我是姨妈飙血吧有必要解释一下。’
“龙眼吃的有点多,上火了。”
方铭接过阮骄手里的设备,自己拎着,担心地问,“流这么多血,姐姐这里有止血剂么?”
阮骄摇头,方铭也没说什么。
这几天方铭要带阮骄出去采风,他的车就在酒店地下停车场停着,阮骄在门厅等他,不一会儿方铭开着一辆银灰色越野出来。
车窗降下来,方铭解释道:“姐姐,越野车空间大一些,后边好放东西,能应付的路况也多。”
阮骄内心疯狂讚美弟弟真是想的周到。
方铭在药店面前停车,出来时拿了一盒止血剂,放到阮骄手里,仔细叮嘱阮骄,“姐姐流鼻血时可以叫我的,我就在楼上,姐姐上火体吃东西要註意,不然会牙疼的。”
阮骄几乎热泪盈眶,‘天吶,这是什么体贴的小奶狗。周深!老娘要立刻和你离婚!’
远在中国的周深正在科技峰会后臺,准备登臺进行演讲,忽然毫无预兆打了个喷嚏。
——
方铭带阮骄花六天时间拍摄了几百g的素材。
镜头从浮华绚烂的城市到偏远的农村,亏着方铭车技好且是个泰国通,一路走下来也很顺利。
阮骄和方铭从最后一站宋卡府回芭提雅酒店,整理手头的素材,看能剪出几个视频来。
第七天,
第八天,方铭在地下停车场停下车,有些为难地说,“姐姐,我身上最后一点钱用来加油啦,今天不能住在这里啦……”
阮骄眨眨眼,“你忘了你的老板包食宿了么?”
方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,“姐姐真好。”
阮骄心里一根小人浪呀浪。
‘拥有一只可怜的小奶狗什么的真是太快乐啦~~~会撒娇会诉苦,可盐可甜,我的母爱膨胀ing~~”
阮骄和方铭在酒店各自泡热水澡,好好歇了一晚上,第二天约在酒店咖啡厅,为最后剪出一个什么题材的片子而争论不休。
其中定下了一个,是娱乐性质的沙雕短片,文案都想好了,就叫一个□□丝如何成为红灯区最靓的崽。
素材就地取即可,他们这些天跑的片子用不上,到时候方铭去联系几个相熟的酒吧老板配合拍摄。
至于另一个俩人争论不休。
方铭想剪的主题是信仰,他拍的镜头也对准了寺庙,但阮骄觉得这个题材她拿捏不了,妄加解读怕冒犯信徒。
阮骄准备剪出一个底层人民的日常,但方铭又不同意,觉得不够有冲击性和张力。
俩人撕了半天,最后得出结论,他们还是要把镜头聚焦在变性群体上。
所以,他们七天之间拍的素材全部没用上。
绝望.jpg
——————
二人最后商定还是做人物专访,虽然是陌生的领域,但阮骄有很多问题,对包括这个群体在内,整个国度的文化都充满了好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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