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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人在一座宅子前分别,荞儿却让盈江陪着宋朗,自己一个人从宅子下面的地道里回宫。宋朗惊异,在他眼里,这位公主与瞿耀极为相似,都是爱胡闹的主,两人能搅和在一起,纯粹是因为彼此贪玩的个性,如今看来,最糊涂的人怕是他了。
“荞儿的变化可真大。”宋朗在暗道前感嘆,“只是不知是天资显露,还是后天成长,若是后者,也真难为她了!”
盈江颇具深意地看了宋朗一眼,迟疑了一会儿,说道:“荞儿与王上不同,她是个自信勇敢的姑娘,并且,她所深爱的东西还在,不是么?”
宋朗明白盈江的意思,苦笑:“是啊,你说得对,我在瞎担心什么?”
荞儿自然是听不见宋朗他们的议论的,她顺着密道,满怀信心地走向另一头。就在刚才,她对宋朗撒了个谎,密道通往的不是王宫,而是一座普通的院子,只是那院子里的人,并不普通。
“小公主,你可算来了!”荞儿打开暗门,等候已久的雀儿欣喜地迎上来,“王后娘娘等你许久了,早早让我候在这儿,快随我来!”
荞儿笑了:“你呀,别瞎操心了,我还能不认得路?”
雀儿吐了吐舌头:“公主说的是,那小的下去端茶!王后娘娘左等右等你不来,茶叶都煮过好几批了!”
“好好好,快些去吧,”荞儿抬脚就要走,忽然想起什么,转过头来又嘱咐道:“我来之前吃过点心了,你把今天的给我包好,不用端上来了。”
“遵命!”雀儿欢欢喜喜地下去了,荞儿整理下情绪,便朝着王后的房间走去。
“嫂嫂,我进来了。”荞儿装模作样地敲了门,惹得里面的人咯咯直笑:“我的好荞儿,你进来吧!”
“好的!”荞儿高兴地推开门,李笑荷正坐在桌前,笑得极其温柔。荞儿心里一阵心酸,多好的姐姐呀,就这样被毁了。
“嫂嫂,我把东西给你带回来了。”荞儿坐在李笑荷身边,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,与瞿耀的不同,这一只是纯釉色的,没有任何纹理,干凈的发亮。
李笑荷激动地接过瓷瓶,捂在胸口,她等了这么久,终于等到了这一天。恍惚中,她觉得所有的磨难都是值得的。
“照云,照云。”李笑荷呢喃着,怔怔地流下泪来。
荞儿拂去她脸上的泪珠,劝道:“嫂嫂,照云哥哥去世已久,为了忆云和念光,你也要好好保重自己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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