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柴原一连梦游了三天。
何畏跟在屁股后面捡b段的漏,也足足捡了三天。
饶是何畏再蠢也知道了柴原在给自己开小竈,但敌对方不宜明目张胆地前去道谢,何畏心怀感激地给柴原写了感谢纸条,又附上巧克力,托姜火送去。
姜火闻言,头皮都炸到西伯利亚去了,“我不去!”
任何畏怎么目露哀求,姜火就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不搅进柴原和何畏的混水。何畏走投无路,只得自己跑腿。
当何畏半趴在地上,把巧克力和感谢信往柴原门缝里塞的时候,柴原刚刚好打开门。
柴原面无表情俯视何畏。
何畏尴尬地仰视柴原,手在裤子上拍了拍,“我……”
柴原弯腰捡起巧克力和信,狐疑地看着何畏,后者一下子涨红了脸。柴原忽然有一瞬间惊慌,在见到信封上的“感谢信”三个字时舒了口气。
“这几天谢谢你了。”
“不用。”
一时无话,非常尴尬。
柴原夷犹片刻,松开扶着门的手,寝室里的光线透出来,“要不要进来?”
何畏几乎是下意识地摆手,“不了,我去练习。”
柴原本就是鬼使神差地随便问问,也不强留,点点头由他去。何畏迈开步子没走出几步,柴原忽然开口叫住他。
“何畏。”
何畏转过头,眼神里除了困惑夹杂点说不明白的欣喜。
柴原斟酌着语气,“很抱歉,之前我不知道是两组对抗……”
何畏一怔,刚想摆手说没关系,却被下一句话钉在原地。
“但事已至此,我会争取赢得胜利。我知道你想赢,但我必须出道。”
何畏目光黯淡下去,动了动嘴唇,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“祝你好运。”柴原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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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赛当天。
“今晚是《凌霄计划》第一场现场投票赛,星光熠熠的舞臺,你,你们,准备好了吗?”
闪烁灯光下,尖叫声山呼海啸般排空而来,柴原组和何畏组因节目组安排,被放在了靠后位置演出。
柴原组在后臺整理服装,检查话筒,做简单的动作演练。对面的何畏组正在紧锣密鼓地处理耳返问题,何畏深吸一口气,紧绷着的脸上没有情绪。
没有硝烟却刀光剑影,偌大的舞臺就像个哗众的斗兽场。所有人都为博人眼球而做准备,是赴死还是重生永远不会明朗。
“感谢第四组的表演!上一组组的数据已经出炉。大屏幕!”
何畏稍稍站出去一些,臺下粉丝的尖叫欢呼响得让何畏几乎听不清曾元说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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