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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人当面质疑自己的品味,岑戈非但没有面沈如水,反而面上掠过一丝奇怪的神色。
江白鹭恰巧捕捉到,询问他道:“怎么了?”
岑戈面色恢覆如常,毫不掩饰地嘲讽道:“你还知道《流浪者之歌》和《引子与回旋》?”
“我怎么就不能知道了?”江白鹭嘟囔出声,随手将手中的碟片放进碟仓里,沙哑性感的男性烟嗓流淌出来,江白鹭下意识地跟着哼起来,“我也是做过功课的。”
“做什么功课?”岑戈面无表情,“你的前男友?”
江白鹭扭头看他好一会儿,却也没能看出什么来,便点了点头。
岑戈勾唇冷笑,显然是不信,“难道他有钱听演奏会?”
江白鹭:“……”
他垂着头,像是在思考怎样来回答对方,又像是陷入更加久远的回忆里。
岑戈对他的答案没有任何兴趣,只觉得狭窄的空间里,过分的安静令他有些心烦意燥,冷不丁地出声,打断他的思考:“你在哪下?”
江白鹭没能立刻反应过来,只轻轻地啊了一声。
“啊什么啊。”岑戈沈声提醒他,“难道你想在我车上坐一辈子?”
江白鹭:“……”
他不答反问:“你要开到哪里去?”
岑戈在十字路口停下车,扭过头似笑非笑地扫他一眼,“江白鹭,你难不成是傻子。不知道我往哪里开,也敢坐上来。”
江白鹭姿态放松地靠上椅背,“不管开到哪里去,总归都不会开出这座城市就是了。或者是——”他认真地望着男人那双漂亮的眼睛,“你更想听我说。”
他声音微微顿住,露出一点笑容来,像是故作讨好,又像是单纯地觉得高兴,黝黑的眼睛里隐约浮现浅淡的光芒,熠熠生辉,“你更想听我说,只要开车的人是你,不管你开到哪里,我都会很放心吗?”
岑戈目光锐利地审视他,直到后方响起断断续续地鸣笛声时,那双瞳孔才搅做一湾深不见底的琥珀色湖水,锐意渐渐蛰伏下去。
两人都没有註意到,前方的红灯已经跳成了绿色。
江白鹭声称和朋友约了见面,在金融广场下了车。眼看着岑戈的车消失在视线里,他打开手机进行定位。从金融广场到他家的时间翻倍不说,打车费也翻了倍。
家境富裕却因为读大学时谈恋爱,受到穷鬼男朋友潜移默化影响,从而被迫养成勤俭持家的江白鹭,也在心中默默反省了三秒。随后收起手机,转身朝身后的商场里走去。
先前坐在对方车里时,他将那些碟片一一翻看过,碟片崭新到几乎没有肉眼可见的划痕,却都是三四年前的流行歌曲,如今在歌坛里,却早已无人问津。江白鹭盘算着,不如去帮岑戈挑几张眼下流行的碟好了。
岑戈听的那些歌,早该更新换代了。
另外,转而又似想起什么一般,他再次摸出手机,打了个电话给秦一行,捡起了十二岁后再也没叫过的称呼,“行哥,你从喻均麟那儿帮我打听打听,岑氏集团最近招不招人呗。”
——
江白鹭:行哥。
秦一行:???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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