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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严席并没有对他动手,程悦不由在心里存了些许的幻想。他没有去想严席会喜欢她。而是觉得,那么多年的感情,如果他努力一下,再努力一下,严席会不会原谅他。
至少……还可以做朋友。
程悦心里这么想,他每次悄悄投註在严席身上的目光便忍不住洩露了出来。
程悦懦弱,他不敢上前去打扰严席。
严席低头认真地读着书,眼神划过一丝冰冷。
时间一天一天过去,严席的事情渐渐消弭下去,而平静的生活下,突兀之下另一件比这严重百倍的事情却爆了出来。
程悦死了。
整个学校的人都哗然,每一处都在讨论这件事情。
“餵餵,你听说了,你知道怎么回事吗?”
“听说是昨天发现的,特别倒霉,听说是被一条毒蛇咬死的。”
“确实倒霉!这都秋天,他竟然还遇到了蛇,被咬死了。”
“好可怕!”
……
从楼道内进来,唐娇娇发现所有的人都在讨论这件事情,或好奇或疑惑,窃窃私语,唏嘘嘆气。
唐娇娇有些茫然,她到现在都不敢相信,程悦一个大活人就这样不见了。她想起了严席,严席和程悦一直在一起玩,程悦死了,严席他肯定很伤心……吧?
唐娇娇下意识地向一旁的严席,整个人都忍不住微微一怔。
严席并没有参与讨论,他坐在自己的座位上,低垂着眼神,睫毛划出漂亮的弧度,侧脸笼罩在日光下,认真地翻开着书本。似乎周遭的一切都不能影响他。
唐娇娇楞住了,他和程悦不是朋友吗?
晚上选修课结束,没有课程的唐娇娇和严席一起回家。走在回去的路上,唐娇娇欲言又止,想要提起程悦的事情。可是,严席一脸的神色如常却让她将话咽了下去。
一路磨磨蹭蹭回到了家。严席站在门口,和唐娇娇告别进了院子。唐娇娇怔忪地望着严席关上门,心中逐渐被一种酸涩的情绪控制。
她站在原地,听着耳边关上门扉的声音,脑海不由想到了那日在严席家隐约听到的孩童嬉笑声。
她的目光看向了二楼,窗帘还是严严实实地拉上,从中隐隐露出几丝橘黄色的灯光,仿佛是错觉,她总觉得自己听到孩子咿咿呀呀的声音。
她摇了摇头,将这种错觉抛之脑后。转身回到了家里。
严席回到家,跟血团子在一起,越来越聪明的小白蛇很人性化地出门迎接他,他想到程悦的事情,讚赏地摸了摸小白蛇的脑袋。
小白蛇顺着严席的动作蹭了蹭他的手心,便迫不及待地咬着他的裤腿向前爬。
严席知道,这是小白蛇想让自己上二楼去看血团子。不知不觉,他们的关系到变得挺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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