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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谁让他要走的。于是不自觉地降下声来装可怜:“我手疼~”
kongphop不理。
围观群众干咳了一声,互相使个眼色纷纷撤退,呵呵,手疼就让kongphop给你瞧瞧,是不是伤口又流血了。呵呵,呵呵。
……
当病房里只剩下arthit和kongphop时,kongphop仍然倔强地背对着他。
嘶~arthit坐起来,气得想抽人,但是忍了忍还是先服软:“kongphop,我手疼……”
借口一旦说出口就好像得到应验一样,他好像真的觉得手腕疼起来。其实平时在工地也多多少少都能受点小伤,根本没人在意的小事,此时却被无限放大。
kongphop才转回身来,沈默地走到床边检查他的纱布是不是开了。确认没事才开口:“我有时候恨不得希望,自己从来没见过你。省得让我这样疯了是的担心。”
arthit一下子眼圈都红了,委屈涌上心头,抬头看着他给自己整理手腕的绷带:“你生什么气啊,我又不是故意的。只是这几天太忙了呀。”
“……”
“都动工了突然发生了新的问题,所有消防管道要重新改动,只能加班啊。”
“……”
“而且,我还不是想早点把事情做完早点陪你们。我,我都好几天没看见你了……”声音越来越小,arthit惊诧于自己说的话,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居然能想他想得这么理直气壮了?
一只手忽然摸上了自己的脸,arthit抬眼,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,就被蒙住了眼睛,紧接着一个轻吻落在了脸颊上。
arthit想,反了你了!我都说了还没准备好呢!不过算了,看在让你担心了的份上,原谅你这一次吧。
然而“被原谅”的人却不自知,很快转移阵地寻找到了脖子。
嘶,arthit觉得痒,偏过头去想躲,却正好给蹬鼻子上脸的敌人留出了犯罪的空间:脖子上绷紧的大动脉一下子被敌人咬住了。“你干嘛吖,痒。”被侵犯的人痒得想笑,说话声音还不自觉带上了点撒娇。
敌人终究还是心软,叼着到嘴肉磨了磨牙就松开了,抱紧他嘆息:“咬死你算了……”
arthit环上他的脖子,“对不起,让你担心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给点反应啊,我这跟你道歉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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