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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延宁做了一个梦。
他梦见了自己幼年时的家。
家里有乳白色柔软的窗帘,风和日光纠缠的时候,纱帘温柔得如同梦呓。
他养了很多郁郁葱葱的吊兰,木质的家具有木头的清香,魏怅然喜欢的书零零散散摊开在沙发和木地板上。阳光落在一旁的钢琴上,黑黑白白,阳光璀璨,漂亮得无法言语。
宋延宁习惯性的把魏怅然的书整理好,然后突然想到:这不是他小时候的家吗?
宋延宁再次抬头,望向一旁的钢琴。
那是魏怅然特意给他买的。
这不是他小时候的家,这是他和魏怅然的家。
好奇怪啊。宋延宁想,傻乎乎的哈士奇大傻和尚未发福的橘猫小胖哪儿去了?
前些天华裳和关筱还回来了啊。
宋延宁正奇怪的时候,门开了,宋延宁回头去看,看见魏怅然抱着一个白白凈凈的男孩子进了门。
男孩子大概七八岁,一双桃花眼像极了宋延宁,他搂着魏怅然的脖子,温温柔柔的冲着宋延宁喊了声“爸爸”。
“宁宁?”魏怅然把手里的东西放到吧臺上,“我们买了猫粮和狗粮,还有小家伙需要的奶粉。”
奶粉?
宋延宁疑惑皱眉,他有点儿茫然。
魏怅然看到他皱眉,笑道:“什么啊,怎么又在楞神呀?难道真的一孕傻三年?”
宋延宁傻傻的看着那个温柔的男孩子,然后缓缓打开卧室的门,他看到了一个婴儿床以及……床内咿咿呀呀的小孩子。
“诶——!!!”宋延宁惊叫一声,“魏怅然!!!”
“谁要生两个了啊!!!”
魏怅然在病房外询问註意事项的时候,宋延宁刚好被自己吓醒。
魏怅然猛地往回跑,脚底打滑,手脚并用的摔进了门。
“宁宁!”魏怅然狼狈的冲到病床前,然后直直的站在病床前,大口的喘着粗气。
宋延宁还没搞清楚是怎么了,完全不知道自己从阎王殿里走了一遭,还以为自己只是睡了一觉。宋延宁仰头望向魏怅然,笑了。
“怎么了?”宋延宁笑着朝魏怅然伸出双手,“要抱抱吗?”
魏怅然呼吸急促,良久,紧紧的抱住了宋延宁。
“你吓死我了。”魏怅然把脸埋进宋延宁的颈窝里,“不许再这样。没有下次,再也不许了。”
宋延宁被他突然的拥抱吓了一跳,这才想起来自己被宋绘推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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