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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先生请了心理学方面的权威医生来,谈了一个上午,易末始终都是紧绷着的,到最后,实在没有办法只好让医生不用再来,催眠也一定不会再做。
医生很守约,说了今天走果然就走了,于是还是只剩下易末一个人,空荡荡的房间一时竟让人喘不过气来,自摸坐在轮椅上,思来想去都不知道要做些什么。
生命就这样空落起来。
窗外一直在下着雨,中间停了两次,像是要歇一歇酝酿一会儿接着下。空气很湿润,带着凉意。
易末不知道要做什么,只好坐在门前看着外面下雨,天色蒙蒙的又透着些黄。
到了傍晚的时候,来了狂风,门前的几棵树有点不堪风雨,在狂风的肆虐下狠狠的弯着腰,树叶被吹的哗哗啦啦的响,有几片被风卷起来吹走了,这是暴雨前的气势。
天色越来越暗,豆大的雨滴击打在玻璃床上劈劈啪啪的响,声音越来越密集,狂风卷着雨丝狠狠的朝玻璃窗上抽,劈啪声被雷鸣遮了下去。
一道道响雷宛如游龙在低空炸开,雨势瞬间变猛,屋顶像是要被砸塌一般,震的人心悸。
雨丝被狂风卷着偏离了轨道,像一面躁动的白色透明的幕布,仿佛天河诀了口子,天神发了怒,雨势来的又猛又急不给人半点喘息的机会。
屋顶上排水管道里的水迫不及待的往外冲,倾斜着就飞奔而去。
晚饭后雨势平缓下来,像是发狂之后的疲惫还没有消除,但却心有不甘,暴雨虽歇,这一时半会儿却不见停。
空气里多了湿意,凉凉的这时节让人非常舒服,仿佛吐了一口浊气,易末也觉得闷热散了不少,可心里总是慌慌的,总觉得要出什么事,易末吸了口气,平覆了一下,告诉自己多想了。
她刚躺在床上,电话却响了,在这寂静黑暗的夜里搅的人心跳。
“你好?”
易末接了电话,那头却沈默了,骚扰电话还是午夜凶铃?易末心里嘭嘭直跳。
“请说话。”
那边沈默了一下,有个人说:“是我”
易末听出这是方朔的声音,心里奇怪,却不觉得恐惧了,这是方朔第一次打她这里的电话。
“有什么事?”
方朔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,听起来有些沙哑低沈,他说:“没事。”
“你生病了?”易末问,人在生病的时候都会脆弱。
那边还是沈默,易末的心跳又有加快的趋势,隐隐的带着不安。
“你……”易末的话还没说,就被方朔打断。
“别说话末末,只要听我说。”方朔的声音很沈,易末只好把话咽了下去。
“我只最后打你的电话,真是不好意思,前几天刚说过再也不打扰你。”他说的缓慢,似乎没什么不正常。
他自己笑了笑,又嘆了口气,接着说:“今天你不要说话,也不要打断我,就当做我们之间最后的交流。”
接下来,他说:“末末,说实话,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爱上你的,很突然的事情,就是你走之后,我才发现我那么想念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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