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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连几日,孟长瑾早早都会去到霞倚宫,每日只需帮敬妃打点一些七夕宫宴的琐事,事情虽不多但却有些杂乱,因此每日一待也是大半天。每日去也经常能见着罗宝林与贺宝林,有时也会与阮修容遇见,期间除了被她出言讥讽几句,倒也没什么。只是从那天之后,便不再见到采苓,本想向宫人打听打听,但想到会给她惹上麻烦,还是作罢了。
因着天气太过炎热,尚衣局也赶了一批新的夏季薄衫出来,孟长瑾一早就派香芹去领夏衫。大抵是早上还不怎么热,香芹去的时候,已是有许多宫的宫女在尚衣局大门等候领料子。宫人依次而入,眼看就要轮到香芹了,中间阮修容宫里的人来了两次,因着料子的事情闹了许久,生生等到日晒三桿的时候香芹才领到夏衫。
香芹捧着夏衫,顶着骄阳在宫道中边走边想,还好今日是自己来领夏衫,要是碧溪的话,依着她的性子估计会与阮修容宫里的人闹起来。香芹无奈地笑了笑,想到这个时辰孟长瑾她们大概从霞倚宫出来了,脚步也不由地加快了。
一列宫人与香芹擦肩而过,香芹赶着回去也不曾留意,其中一人侧脸往香芹方向看了眼,好似想到了什么又回头望去。
“采苓,怎么了?”身后一宫人出声问道。
“没什么。”采苓对她摇了摇头,走了几步,突然想到了什么,快步走至队列前端,对着领队宫人低低道:“我的一块帕子不见了,想必是方才走的时候落在路上,我现在转过去找找,等会儿再赶过来。”
领队宫人看了她一眼,步子未停,正色道:“快去快回,免得被掌事姑姑责骂了!”
“是。”采苓回了声,便转过身,沿原路返回。
采苓加快脚步,转过两个宫门却不见香芹的身影,正焦急地左顾右盼,便见一熟悉身影从右边宫门转出。
采苓提起裙摆,踩着急促的步子,追上前去,眼见那人在前方不远处,喊道:“姐姐可是孟宝林宫里的人?”
香芹一听这声音,停下步伐回头望去,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此人。
采苓快步走上前,环顾下四周,声音有些急促:“我名唤采苓,最近几日辰时会去尚舍局。”
香芹听到“采苓”这个名字便有了印象,正欲再问什么,采苓只看了她一眼,便匆忙离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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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采苓?”孟长瑾正在用着午膳,听到香芹的话便停箸又问,“她确是说这几日辰时会去尚舍局?”
“是。”香芹一回来便告知孟长瑾方才之事,手中夏衫都没来得及放置。
碧溪正站在一旁布菜,听到香芹的话手中的动作顿了顿,笑道:“宝林,想来她是有话要与我们说。”
香芹将夏衫放置一旁,一边整理手中衣料,一边问道:“宝林,我明日辰时便假托我们玥覃苑的摆设太过老旧,去尚舍局去要些摆设回来可好?”
“明日便辛苦你了,只是记住要掩人耳目,不要给采苓惹上什么麻烦便好。”孟长瑾提箸欲食,看到香芹在一旁忙碌的身影,轻声道,“这边有碧溪呢,你先去用了午膳,午后再来领夏衫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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