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视线不自然的模糊,昏昏沈沈的大脑组织不起任何事情,唯一能分辨的就是眼前虽然模模糊糊但是还能勉强分清身前的场景。
面前晃动的人影告诉她这里还有第二个人。
“哎~~”眼前的人支着下巴坐在奇奇怪怪的伞上漂浮在空中,看见她醒过来有些开心,“我们又见面了哟~”
强硬的支起眼皮,尤利尽可能的再次运作大脑。
蓝色的刺发,舔着棒棒糖的动作……
在哪里见过。
“……”开不了口,嗓子被什么东西卡主一样,左手被吊了起来但是却没有多余的力气转头去看手上的情形。
尤利唯一记得的就是她在出任务的回程上,然后就到了这里。
难受的不仅是头颅和嗓子,全身都像是散架了一样,即使不运用大脑尤利也知道这些事情是谁做的。
“阿拉……”丢掉了手里的糖,女孩从伞下跳了下来,“不记得了?”
“我记得你。”抑制住喉咙的嘶哑和疼痛,尤利渐渐的看清了眼前的景象。
蹲下了下来,女孩把视线挪动到和尤利的视线平行,“真高兴~~”
吶、我说过的吧,我们还会在见面的——
凑近耳畔边清晰的话语让尤利收缩了瞳孔。
强硬着撑起微笑,尤利靠着身后的墻壁看着面前的人,“可爱的小姐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“你不奇怪么。”眨着眼睛,罗德研究着尤利的反应。
“能被可爱的小姐选中是我的荣幸……”一开始被支起的笑容变得有些游刃有余,疼痛已经被暂时忘却到了脑后,尤利勉强的撑着墻壁站了起来,伸出右手把左肩上东西给拔除掉。
远离了尤利两步,罗德从头到尾都是保持着微笑,“原来你还有力气站起来啊——”
神说。
godsaid.
世界上最美的。
themostbeautifulintheworld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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