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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落没有得到确切答覆,垂头丧气的往外走,路对面一辆熟悉的车子映入眼帘。她的身体已经恢覆,和程宇见面也没了理由,心里的星星火光却不愿善解人意的熄灭掉,总是见着点儿风就呼啦啦的烧起来。于是,她雀跃的跑向路的那边。
车子里没人,程宇的车子总是换来换去,她也记不住车牌号码。所以下意识的想要往里面看,腾出两只手撑在车窗上,脸由远及近不断放大。程宇当时正俯下身子看刚修好的离合踏板,刚一起身,就被车窗上的大脸吓了一跳。叶落也吃了一惊,像小白兔见了大灰狼般跳开。
程宇推开车门,说:“你吓人你跑什么?”
“我再吓人吓得也是人,不像你鬼都能吓跑。”
“怎么来这了?”
“唉,”叶落嘆了口气,塌下肩耷下头,接着说:“我上个月不是报考驾照了么,想想真是花钱买罪受,得罪了教练,只好找驾校协调。”
“结果呢?”
“让我先回去等通知。”叶落说完头埋得更低些。
“怎么?你时间很多么?”程宇挑了挑眉毛似有不满的问。
程宇又联系了另外一处练车场让叶落练习,送到了地方也不走,于是便出现了三人共处一车的局面。此时,坐在后座的程宇给叶落的压力甚至大过了身旁的教练,她只能死死地握着方向盘,手指的关节处都泛着青白色。也许是因为精神高度紧张,每一条神经都被调动起来,叶落试了几次都成功了,显得旁边的教练很是多余,可是教练又慑于后面骇人的气势,说不得动不得走不得,只能尴尬的坐在那里。虽说是成功了,但是车子倒来倒去,左右摇摆,上下颠簸个不停。程宇却端坐如泰山,穿着一身贵过整辆车的行头,双腿交迭,两只手撑在磨得锃亮的座位上,上身笔直,弄得车里的气氛有些森森然。
程宇的手机响起,叶落赶紧停车,送瘟神样的送走了他,剩下两人紧绷的弦和悬着的心顿时解脱,终于可以大口喘气,教练也就刚刚发现的问题给了叶落一些指示。外面的人甚至会发现,车身都耸了一耸,端了起来。
程宇接完电话冲着叶落招了招手,叶落以为程宇跟她再见,便也冲他挥了挥手。不料他刚转过身,她的电话就响了,只两个字“出来”。
“我以为你要走嘛。”
“再见是这样,”边说边摆了摆手,又说:“我刚是这样。”说完又按刚刚的动作比划了两下。
“走吧,上车。”态度急转,又恢覆到正常那种冻死人的语气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有事。”
“那你走好了,我再练会儿,不合格怎么办?”叶落不屈不挠。
“你一定会通过。”程宇说得斩钉截铁。
“那好吧,正好我回家还得覆习事业编考试。”叶落只得屈从,解释也只是给自己听。
叶落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实在是让人拿不准看不透,如海一样深不见底,又变幻莫测。
其实,这次程宇只不过不放心把她一个人丢在那里罢了。人们总是习惯过度揣度别人的用心,甚至曲解他人的好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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