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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纹白玉阶,琉璃翡翠瓦,珍珠玉石帘,檀木繁花床。
这屋子奇怪的紧,阳光可以透过琉璃瓦直射到屋内,纤尘不染的屋内更是种了无数花草,常青藤缠于床沿之上,上面开着或青或紫的小花,一只蝴蝶飞于花上,浅紫的花瓣飘落,落于一张精致的水晶面具上。
她身着金缕衣,头戴紫晶冠,双手重合放于小腹位置,白皙的皮肤泛着奇异的光,圣洁得好似天山雪莲瑶池圣女。
白羽手中握着一个瓷瓶,瓷瓶里的粉末落于她的金缕衣上,白羽唇角勾笑,“你竟不是他,不过也没有关系,反正都是要死。”
说罢,白羽将瓷瓶收起,又掏出竹筒,里面的白色小虫又长大几分,他脸上有着若有若无的笑意,“小白,今晚你可以一次性吃个够了,吃饱以后,便又要长大了。”
他的手为她拂去面具上的落花,说实话,毁了她他心里还真有点不舒服,不过……能和那个人一起下地狱不知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事情,他也算在帮她。
白羽捻起手上的落花,他轻念道,“千槿,永别了。”
说罢,手里的落花被他捏得粉碎,他原以为她便是那个人,但她却没有丝毫内力,她不是他,不过她是与不是已经没有多大关系,反正都是将死之人。
白羽缓步踏到房间的角落,一面墻从中间向两边挪开,屋内光芒万丈,屋外却是漆黑阴森。
白羽走后,两面断墻又合为一体,不留痕迹。
千槿的手指微动,她长长的睫毛闪烁着。
脑海中闪烁着断层的画面,阿祥、洞穴、飞虫,以及她冲进飞虫里面撞到的却是一堵墻,一堵柔软的肉墻。
千槿坐了起来,她的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,手到之处却是一片冰凉,千槿急忙摸了摸自己的脸,她的脸僵硬而又冰冷。
千槿又慌又急,难道她死了吗?
哐当一声,她从床上跌落,她的手出于本能抓住了缠在床沿上的藤蔓,藤蔓在她接触的那一刻便迅速枯萎变黑,最后竟然变成焦黑的飞灰。
千槿一头冷汗,她盯着自己的手,却是全身发颤。
她不仅死了,还因为怨气太深成了厉鬼?
不……如果她是鬼,为何她不惧怕阳光?
如果她是鬼,为何只有她的脸是僵硬而冰冷?
千槿的手再一次覆上自己的脸,终是发现戴在脸上的面具,她的手放于自己心臟的位置,她的心臟还在跳动着,千槿松了一口气,还好,她还活着。
一只蝴蝶停在她的肩头,她还未反应过来,蝴蝶便垂落在地,死了?
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用金丝银线编织而成的衣服,不仅是她的手,就连她的衣服也是有毒,她究竟经历了什么?她又为何在这个地方?打晕她的人是谁?
千槿扶着额头,此时的她头晕脑胀,就如同喝醉了酒一般,她摇摇晃晃走在这个屋子里面,这里美得犹如仙境,可是她却再不敢妄动任何一件东西,生怕它们会毁在自己手里。
最后,千槿跌坐在墻角,全身无力,而且眼帘很重。
迷迷糊糊中,她好似听见有人在说话。
千槿喜出望外,却发现自己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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