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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呦,这是怎么个意思?”
“我跟他分手了,”秦子阳满面落寞在门口换鞋,“彻底搬回来住了。”
“跟谁?”姜轲惊讶道,“宋贺楠?”
“除了他还有谁。”秦子阳把行李箱立在玄关,趿拉着拖鞋有气无力地往屋里走。
姜轲见他从沙发旁绕了过去,要回自己屋,赶紧伸手一拽,心急地追问:“别走啊,怎么回事儿?你们俩到底怎么了?”
秦子阳的神情看上去相当疲惫,垂眼跟姜轲对视了几秒钟,没什么语气地说了句:“他要结婚。”
“我.日!”姜轲张口就爆了句粗,随后确认地又问了一遍,“这话他亲口说的?”
秦子阳像是受刺激受得反应都慢了,呆楞了两秒才缓缓点了下头,“他说他早晚要结婚。”
“他还真有脸说这种话。”姜轲一脸鄙夷。
秦子阳颓然地摇了摇头,往沙发里一窝,闭着眼显得无奈至极。
姜轲搜肠刮肚地想找出一些温暖的词句安慰他,可脑子里转悠的全是骂人的话,一时竟开不了口。
秦子阳倒是显得比他平静,慢慢睁了眼,视线透过姜轲虚虚地盯着他斜后方的墻面,说:“停业整顿这事儿你也不用担心了,他说他会解决。”
“他都有脸结婚了还来装什么好心?”姜轲“嘁”了一声,“再说咱们本来也没问题。”
姜轲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这其中的弯弯绕绕,秦子阳只好挪回视线看看他,苦笑道:“他让你有问题,你就有问题。”
姜轲楞了楞,这才反应过来宗锴之前的那句玩笑话还真说对了,就是公司里有人做了手脚。
“这事儿他弄的?”
“他妈。”
“我……”姜轲咬了咬牙,费劲地把臟字又咽了回去。
“也别日.他弟,”秦子阳苦笑着咧了咧嘴角,“他真有弟弟,才上高中,还没成年呢。”
“你还有心思开玩笑?”姜轲真恨不得扇他两巴掌,给他扇清醒点。
“那怎么办?”秦子阳自嘲道,“我总不能一哭二闹三上吊吧?”
“那他现在是什么意思?”姜轲眉头紧了紧,“他家里逼他跟你分手的?”
“是我要跟他分手。”秦子阳更正他,说完沈默片刻又嘆了口气,“姜儿,我还以为我能忍,可其实真没那么好忍。”
姜轲闻言疑惑地看向他,脑子里把这话转悠了两遍,联系上他早前跟自己说的那句“不一样”,总算有些回过味来。
“你早就知道他要结婚是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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