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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……什么?”王风强忍着剧烈的头痛,将意念小心翼翼地“触碰”向那个空间。
没敢贸然的深入,只是最外层的“感知”。
一片微小空间,在他意识中展开。空间狭小,空间的中心,是一口干涸的浅井。
井底只有一层薄薄的灰色淤泥。井周围,是龟裂的土地,毫无生机。
整个空间弥漫着一种枯竭的气息,空间内的时间流速似乎……比外界粘稠了那么一丝丝?
金手指?
“一个属于我的独立的空间?”
“可以储物?可我连个窝头都没有!”
“至少……这证明我不是在做梦?而且,这玩意儿……似乎是我的‘东西’?别人发现不了?”
王风身体的状态糟糕,脱水让嘴唇彻底干裂起皮,高烧灼烤着五脏六腑,视线开始模糊晃动,意识像断了线的风筝,随时会飘散。
他挣扎着,一点点挪动身体,爬向墙角那个歪倒的破瓦罐。
罐底果然有一层浑浊不堪的水,最多只有浅浅一口的量。这能喝吗?喝了会不会立刻中毒腹泻,死得更快?
看着那浑浊的泥水,一个疯狂的念头在王风烧得滚烫的脑子里闪过。
他死死盯着瓦罐底的泥浆,集中全部精神,用意念发出指令,转移!转到那个诡异空间里的井底!
脑海深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,仿佛一根针狠狠扎了进去,紧接着是强烈的眩晕和空虚感,像是瞬间被抽走了一部分生命力。
但他成功了!意识沉入那个死寂的空间,只见那龟裂的灰色井底中央,凭空出现了一小滩水!大概只一口的量。
王风强忍着精神力透支带来的强烈不适,意识死死锁定那滩泥水,不敢眨眼。
在这个空间异样的时间流速下(那迟滞感此刻异常清晰),浑浊的泥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变得干净清澈。
他再次凝聚起微弱的精神力,忍着刺痛,小心翼翼地将空间干净的水,用意念包裹着,艰难地“转移”出来。
液体落入他干涸的口中,瞬间缓解了喉咙深处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灼烧感!
这诡异的“空间”,第一次展现出了足以救命的能力!
柴房外,天色透出一点灰蒙蒙的天空,但寒风依旧呼啸,那几滴水带来的湿润感转瞬即逝,巨大的虚弱感和饥饿感再次席卷而来。
“水……暂时……有一点点希望……”王风在冰冷的稻草堆里蜷缩得更紧,牙齿因为寒冷和虚弱咯咯作响,“但食物呢?保暖呢?天……天一黑……他们就会来……”
“不能死……绝不能死在这里……”他破碎的意识在呐喊,“必须……想办法……出去!”
“嗷呜——!”远处山峦的轮廓在灰白天光中隐约显现,一声凄厉悠长的狼嚎,穿透凛冽的寒风,清晰地传入了柴房,带着荒野最原始的残酷杀意。
几乎就在狼嚎的余音未散之际,柴房那摇摇欲坠的破门外,沉重的脚步声,再次由远及近,清晰地响了起来!
咚…咚…咚…每一步,都像踩在心脏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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