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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天午饭之后,根据系统提示梁汉偷偷摸摸的去给菜浇完水。回来见张清竹蹲在地上玩石子,那种把石子抛起后快速的抓起地上的石子然后去接被抛起的石子。这种游戏他小时候玩过,不过现在他连规则都给忘干凈了。
古代就是没什么娱乐项目,好不容易到了冬季可以不用干活了,时间长了却也无聊。女人还好些,可以绣花、织布、做棉线、做衣服等等,男人也就剩下侃大山了。
梁汉想了想,去东屋放杂物的房间里找了件破旧的衣服,用剪刀剪了六块大小差不多的布出来,他准备做个沙包。说是沙包,其实就是拳头大小形状如骰子有六个面的立方体小包。里面装上小麦或玉米之类的粮食,然后封好口,就可以拿去玩了。沙包的玩法他知道的只有两种,一种是地上画上线条带着沙包跳,一种是躲沙包,哪一样都挺锻炼身体的。
布是剪好了,只是针线有些难找。他翻了好些时间才翻出针线筐来。只是针倒是有,但线比较少,不过缝个沙包勉强够用。
拿着东西去了堂屋,梁汉开始穿针引线,准备缝。
张清竹见他竟然是要缝东西的样子,很好奇的凑过去,忍不住问道:“你这打算做什么?”
“我看你也是太无聊了,给你缝个沙包,在院子里蹦蹦跳跳的打发时间也可以锻炼身体。”
张清竹伸手拿起一片布,不解的问:“沙包是什么?”
“一种游戏……呃,我有次见人玩,挺有意思的。”说着把沙包的玩法说了一遍,一边说一遍拿着布开始缝。只是,梁汉的手艺也就能把布片缝一块而已。
张清竹看他笨拙的样子嘲笑道:“手怎么跟脚似的,真没用!拿来我缝吧。”
梁汉赶忙递给他。
张清竹接过去,然后说:“跟我说该怎么缝。”
梁汉一通冗长的解释之后,张清竹不耐烦的让他一边儿去:“行了行了,我明白是怎么回事了。你就不会说简单点,不就是用六块布缝一个立起来的袋子吗,用的着那么多废话。”
梁汉抽了下嘴角,心想:“你要知道什么是立方体,我就不用这么废话了。”不过还是听话的闭嘴了,去拿了些核桃来砸,砸好的放到一旁盘子里。见他缝东西像模像样的,针脚还挺密,忍不住夸讚道:“你还真厉害,缝的真不错。”
张清楚得意的说:“那是,我除了不会绣花其它针线活都会。”
梁汉倒没觉得一个男孩子学针线活又有什么问题,刺绣大师还有男人呢,所以很是真心的讚了一句:“嗯,厉害,什么都会,一个人过日子就不用愁了。哪像我,要是想做件衣服做套新被褥就得花钱找人。”
张清竹得瑟:“那是,看你这模样就知道笨手笨脚的。幸好你还会做饭,不然还不得饿死你。”
梁汉笑道:“你啊,就没什么好话。”
张清竹理所当然的语气说:“对你能有什么好话。”
梁汉不在意的笑着跟他说:“好吧,我是有罪之人,你对我不好也是应该的。核桃吃不吃?”
张清竹拿了一块放嘴里:“吃吧,我大方的分你一半,大块的都归我。”
梁汉调笑道:“真是谢谢你的大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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