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伯打电话,又怕他嫌我烦。”
“抱歉。”
“没让你道歉啦……我就随口说说。”他眨了眨眼,“你最近还好吗?腿有没有再疼?”
“夏天还好,这半年都没怎么疼。最近天气热,你还适应得过来吗?”
秦修霖一撇嘴:“别提了。一下飞机我就差点被蒸干,几乎以为自己不能活着过来见你。”他一挪胳膊,忽然看到胳膊底下还压着一样东西,忙递到信祁面前,“你看我居然把它给忘了。喏,送你的。”
信祁接过来,是一盒酒心巧克力。秦修霖又说:“犹豫了好久要不要给你买,虽然哮喘好像不应该多吃……但偶尔来一颗总没事的吧?这个酒味很淡的,口味适中,我想你大概喜欢?”
信祁低头看着巧克力:“怎么突然想起来买这个?”
“你不是喜欢吗?我忘了什么时候,看你书架上有本书,里面收录了各种巧克力,你还夹了书签,勾画过来着……难道我理解错了?”
信祁一时怔住,蓦然想起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,只可惜那本书是四五年以前的,已经在他上一次整理办公室时同旧书籍一起卖掉了。
而且他看巧克力也不是为了自己吃,他不怎么喜爱甜食,全都是买给别人。
手指顿在包装盒上半晌未动,他终于在心里默嘆,唇边重新扬起微笑:“没有。我很喜欢。”
秦修霖松了口气。
画面里的两个人凑得很近,秦修霖眉飞色舞,信祁听着,露出放松的微笑。厉行沈默地註视他们,手指紧捏成拳,指节慢慢泛了白。
摄像头已被切换,这一个对着他的办公桌,他写一个字都会被看得一清二楚。现在他通过它清楚地看到了秦修霖的脸,他们长得并不像,但他不得不承认这人无论是性格、语气甚至发型都像极了大学时候的自己。
他的年纪应该比自己略小,能看出一些青涩。此刻他起身向信祁告别,离开了办公室。
视线落在那盒巧克力上。
他慢慢地抽了口气,许是雪糕真的腻到了嗓子,他的声音居然有点发哑。
“他是谁?”他听到自己说。
“呃……没见过,我给你问问。”
“慢着,”他拦下栗子,“我自己去打听清楚,用不着你来。”
20
信祁打开巧克力的包装盒,因为一路用冰袋保存,里面还稍有一些冷气。但夏天的温度实在灼人,即便在空调房里,巧克力依然无法保存太久。
如果融化就不好了。办公室没有冰箱,宿舍倒是有一个。
他这么想着,已拿起巧克力起身。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敲门声,是助理过来找他。他问:“什么事?很急吗?”
“不急。信总先去忙吧,我等等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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