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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原来青姑娘早有心上人了?”旁里骤然冒出一声轻笑。
竟是独孤忱。
二两青皱眉道,“三公子来得好巧。”她心想他行来无声无息,倒不知已听了多久。
“三哥偷听我们说话。”独孤慧嗔道,“好不磊落。”
“刚到而已,哪来的偷听?”独孤忱笑道,“你相公乏了,要早些回去休息,正寻你呢。”
“彦行怎么了?”独孤慧的语调里带了紧张,“我,我去瞧瞧他,”说着她朝二两青道,“青姑娘,下回你来我家,再寻你好好聊聊。”
二两青点点头,还未说什么,便见她已提起裙摆急匆匆地奔去了。
于是陡然之间,这竹间小亭中便只剩两人了。
这可真是……尴尬得紧。
二两青心中嘀咕着,不禁憋出个假笑,“我也该告辞了。”
“我原以为青姑娘今日是来见我的,怎么?”独孤忱好整以暇,“难道是因为方才舍妹口无遮拦,说了什么让青姑娘不自在的话,才令你……”
他颇有深意地看着她,让她一下浑身便不自在了,竟急急道,“哪有的事。我们可半点都没提到你……”这一句未完,她已暗叫声糟,只因这简直“此地无银”。
“没提到我,却提到了谁的什么……哦……心上人,是不是?”他皱眉问她,状似认真。
岂知被他这么一激,她的不自在竟去了大半,“是又如何,横竖不是三公子,自然也与你无关。”
“姑娘脸皮真厚。”独孤忱嘆道,“想求人可即连被人笑几句都不肯。”
二两青心中一凛,“我……何曾说过想求人了。”
“你方才在堂内总是瞧着我欲言又止,苏彦行与你说话,你也心不在焉,笑得敷衍,简直似当日在槐树巷那儿一模一样,还说不是想求人?”独孤忱道,“况且,以我俩交情,若非为了求我,恐怕青姑娘不会接到帖子那么高兴就来我府里了。”
二两青一楞,想不到她今日里竟表现得如此外露,只能嘆道,“三公子果然心思细密,洞若观火。二两青佩服。”
人总是爱听好话的,她相信独孤忱也不例外。
可她毕竟没想到,独孤忱虽然爱听好话,却更爱算计。
“让我猜猜。”他笑瞇瞇道,“这次的事,是不是与你那心上人有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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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如何断了这指头的事已告诉了三公子,而今你能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了罢?”二两青说罢便好整以暇地看向他,谁知独孤忱却半点不以为意,竟对她断指一事评头论足,“这当真有惊无险。幸而青姑娘吉人自有天相,遇见的都是些心软的烂好人。否则这指头怕是白切了。”
听独孤忱话中意思,似乎对她的作为颇不以为然,二两青不禁挑眉道,“那你倒是说说看,难道他们竟还能毁约将我赶走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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