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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时间很快就要过去了,哪怕季颂和容惶都是男子,也得遵循大邑的古礼在明日一早回家省亲。
对于季颂来说,他虽然从小在季府长大可是对季府却没什么特别的感情。虽然不会因为省亲一事有什么不满,但也不至于开心。
倒是容惶对这事却很上心,从吃完晚饭后就开始琢磨这事。还亲自上王府库房里挑选明日回门时要送的礼物。
“也不知南海珍珠串季大人是否会喜欢。”季颂从库房里装着珠宝的大箱子里捞起两串成色很好的珍珠,自言自语道。
季颂:“……”为什么好好的珠宝不妥善保存好,非要随便的放到一个大箱子里。
“梁伯,记上。十串南海珍珠,一尊白玉观音……还有刚得的澄心堂纸和端砚也带上些。”容惶说了十几样才意犹未尽的停了下来。管家敬业的拿笔记了下来,吩咐下人办妥。
“可惜府里没什么好东西。”归宁要带的礼物都准备妥当后,容惶就拉着季颂回了屋子,下人们对这一幕早就见怪不怪。
“王爷不必太过费心。家父对我并没什么要求。”季颂原本也以为父亲为他费心找大师们教导他是疼爱他的缘故,毕竟严父慈母。可是无论他被师傅们表扬或者责骂,父亲都不以为意时。他便知道哪怕他做再多事,他也是不受父亲喜爱的。他的书画再有进益也比不得弟弟,只是撒娇就能让父亲展颜。
季颂知道自己性格不讨喜就比如现在,他明明知道应该说两句好听的话感谢下容惶。可偏偏嘴巴却像黏住一样,只干巴巴的说出一句埋怨似的话。
“无妨。”容惶看了眼季颂,眼里浮现出一丝笑意。一直到容惶抱着他睡着后,季颂还在想容惶究竟为什么笑。
第二天一大早,容惶就起床把季颂给折腾醒了。嘴里还念叨着今天该穿什么衣服庄重些,来来回回换了好几次才满意。
季颂就这样迷迷糊糊的和容惶一起起床穿衣洗漱后一起离开王府。
等季颂坐上马车的时候,才慢慢的清醒过来。
容惶是个爱享受的,这从他出行时坐的马车就能看出来。
一样是马车,容惶的马车车厢就比别人的更加大一些。靠垫也更软和,就连靠垫的花纹都是苏州最有名的绣娘亲手绣的。马车内的桌案上还摆着进贡来的水果。
季府与启王王府都落户在宫城脚下,彼此离得并不远。只一会儿马车就停了下来,季容携其长子季弘和幺子季寅站正在府门口迎驾。
“下臣恭迎启王爷启王妃。”季容低头行礼,语气显得有些冷硬。
“多礼了,叫阿颂为王妃还是太怪了些。季大人还是称呼他为王君好了。”容惶一下马车就热络的扶起正行礼的季容,笑的亲切又讨喜丝毫不像那个京城里恶名昭彰的荒唐纨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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