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洗完澡,谢禁靠坐在床头慢慢抽烟。程枢瞥了他两眼,摸了手机在手里,翻出小说开始看小说。
等谢禁抽着烟将事情想完,回头来看程枢,程枢盯着手机里的小说不转眼,毫无搭理他的意思。
谢禁对看小说一点兴趣也没有,伸手就抽掉了程枢手里的手机,程枢一惊,“你干什么?手机还我。”
谢禁将他的手机顺手扔到了一边的沙发上去。程枢皱眉瞪他一眼,要下床去拿手机。谢禁铁钳一样又硬又有力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,把他按在了床上,“和我在一起,还一直盯着手机?”
程枢要把手挣开,但抽了好一阵,也没有办法挣脱谢禁的禁锢,他皱眉说:“你这真搞笑,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。是你一直抽烟不理我,现在又不准我玩手机了?”
谢禁一笑,“哦,你这是要造反?”
程枢睁大眼睛瞪他,“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占据道德高地后,就想采用混淆是非的语言暴力啦!”
谢禁的手捏了捏他的下巴,“你真是越来越会辩论了。”
程枢将手从他的手里抽出来,不再下床去拿手机,说:“除了找我做,你好像没有一点耐心和我交流别的。”
谢禁贴着他的脸亲了亲他的额头,说:“刚才在想正事,现在我陪你,你想说什么,我就陪你说什么。”
程枢笑了笑,靠在他的身边,发现自己和他真没什么共同话题,因为他不了解谢禁,对他的事情一无所知。
他不能问有关谢禁的问题,问了谢禁也不会回答。
“我现在大三了,明年就大四了,我们班同学,基本上都定好以后要做什么了。”没有办法聊谢禁的事,他就只能说自己了。
他註意着谢禁的表情,不知道他是不是会很不耐,然后嫌弃他唠叨。
谢禁很专註地听着,问:“然后?”
程枢说:“我还不确定我本科毕业后要做什么?”
谢禁说:“那你那些同学要去做什么?”
程枢想了想后就道:“有要去美国的,去英国的,去法国的,去日本的,都是去读书,还有留在国内的,保研、考研上研究生,还有找工作的。差不多就这样。”
谢禁搂着他的肩膀,手指摸了摸他的头发,“那你呢,要出国读书?”
程枢摇了摇头,“不想出国去,我没有准备过英语或者那些小语种的考试,现在准备恐怕来不及了。”
谢禁低头亲他的额头,“不出国也好,你要是出去了,我可不会跑那么远去找你。”
程枢笑了笑,的确听说很多师兄师姐都是因为有一方要出国而分手的。不过他却和谢禁闹道:“为什么你不说我做什么,你都支持我呢,出国去读书,多一些见识也好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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