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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永琏事后才知道朱果果代批奏折是连内容都不看的,朱果果很耿直地说道:“看不懂。”
“也是,你国根本就不食人间烟火,看不懂这里的世俗之事。”姜永琏仰天长嘆,那天他应该是脑子进水了才会想出这样的馊主意吧。
从这天起,姜永琏老老实实地做着皇帝该做的事,该看奏折的时候看奏折,该见大臣的时候就见大臣,日中规中矩,乏善可陈。
御花园里的桃花静悄悄地开了,小太监孙玉成剪了几枝,养在花瓶里面,供在御案前。姜永琏精神一振,耳边似乎响起了赵忠祥老师那魔性的声音:“春天到了,又到了动物交配的季节。”
咳咳,是春闱的日子近了,姜永琏对着一树的桃花露出了谜之微笑。
于是,姜永琏又偷偷摸摸地出宫了。当然,这次他吸取了上次的经验教训的,把所有的公务都处理完才带着朱果果出去,算是公务之外的一次冶游吧。
姜永琏带着朱果果直奔富兴茶楼,他对传闻中的沈公子与李公子念念不忘,为了美人,他是愿意三顾茅庐的。哪知在门口就遇到了林迹深,两人同时脱口而出:
“您怎么又出来啦?!”
——而且身边又只带了一个朱果果!说好的君无戏言呢?!
“你不是该在家里温书吗?”
——学生就应该好好读书,没事老往茶楼跑,这不是不务正业吗?也耽误他看美人啊。
姜永琏预料林迹深此刻也在心里吐槽,抢先发难道:“我这次出来是有正事,倒是你,春闱在即,竟还这般漫不经心!”啊,姜永琏就指望在这群新举子里面发现几个养眼的美人了。
林迹深果然被成功地转移了註意力,很诚恳地:“今天和几位朋友约在此地见面。”
姜永琏点点头,径直入内:“那玩得尽兴点。晚上早点回家。”姜永琏做了个翻书的动作,示意林迹深还是要多看看书。姜永琏已经总结出经验了,只要说起会试,林迹深都会是一副认真聆听的模样。毕竟,姜永琏决定了这届举子春闱的命运。又,进士又称天子门生,林迹深是不敢在这方面挑战他的权威的。
有客人进来,店小二都会很热情地招呼。
碰巧这次招待姜永琏的仍是上回的那个店小二,姜永琏为了挽尊,直接砸了三两银子给他,比上次说好的打赏翻了十倍,以示自己绝不是那种吃霸王餐的人。
在一旁的林迹深看见这情形,有些不安地扫视了一下四周,浓长的眉毛拧成了川字。
店小二被如此大手笔的赏银砸得晕头转向,他笑嘻嘻地向姜永琏打了个千:“上次是小人眼拙,客官包涵则个。客官这次要哪一间雅座,小人这就去安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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