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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溶溶背着个空布袋和沈明煜出门了。
“要买啥,明煜”,他跟在后面,摸摸荷包里的钱。
“面粉和莲子”,沈明煜手里提了一个大口袋,晃晃悠悠从田里走过。
白云悠悠,微风袭人。
沈明煜胸口微微起伏,吸了一口气,感慨好一派田园风光,要不是他当初一心向政理奔,也许就成了一位大有作为的诗人。
欸,沈明煜嘆嘆气,望着湛蓝天空,田野绿意喜人,秋风扫过,只有他的子清懂他哟。
“那咱们拿这么大的口袋?”李溶溶问。
装满这个口袋得花多少银子。
沈明煜挥挥手,让李溶溶跟到前面来:“等会儿你就知道了,看天上,好大一只鹰在盘旋”。
李溶溶抬头看天,果然有一只通体全白,呈驼背状的鸟在田野上方徘徊,久久不离去。
“那是牛背鹭”,他解释道。
“哟,知道的不少”,沈明煜抓着李溶溶在他头顶使劲香一口:“明年小崽子要是出生了,我带他来田里捕鸟,若是个娇姑娘,我就在春日带她放纸鸢”。
李溶溶想了想沈明煜这句话,沈吟片刻,突然道:“我不能放吗?”
沈明煜拦着他往前走:“能,当然能”,沈明煜笑嘻嘻的往李溶溶嘴巴上嘬,发出好大一声声“吧唧”:“我还要带你玩儿更多好玩的,别吃醋了啊,乖”。
“我才没有”,李溶溶垂着头不好意思了,当初他可是答应沈明煜孩子出生了绝不偏心孩子,怎么如今像是倒过来了。
两人上集市买了大半袋子糕粉,沈明煜扛在肩膀上,吩咐李溶溶进杂货铺采买莲子。
沈明煜杵在杂货铺门口,一眼扫过去货物,竟然发现了枣泥,便道:“溶溶,枣泥和松子也来点儿”。
不是只要莲子的么,李溶溶捏着钱抓了一小捧莲子,挖了五汤匙枣泥。向着柜臺老板快速道:“老板,结账”。
沈明煜面向着大街,四处寻看商机。
人群聚集处,以及各家商贩摊位上的东西,都围绕着许多孩子和父母。
沈明煜看了看李溶溶那抠搜劲儿,大声道:“老板,照着我家夫郎的分量再多来三份”。
他这回有个烧钱的大计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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