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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非离帮沈子初脱下了里面湿掉的衣衫,他好不容易给沈子初换了干凈的衣服,又盯着那衣衫,鬼使神差的用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。
这层薄薄的东西,曾与他的肌肤相贴。
室内的温度开得有些高了,楚非离看见沈子初白皙的脸颊上浮现了淡淡红晕。这狭小的空间里,鼻翼之间萦绕着好闻的味道,楚非离的喉头滚动,拿着衣服轻轻一嗅。
他发现自己做了什么事以后,立马僵直了身体。
楚非离抿着唇,将湿掉的衣服丢到了洗衣机里。
怎么办……很想收集。
不过再这么想下去,就是犯罪了。
楚非离眼神闪烁,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终于把那股心思给平覆下去。
当他走到外面的时候,看到沙发上杜棠舟一直蹭着猫,而颗颗还一脸的不乐意。
这幅画面让楚非离嘴角勾起,给杜棠舟抱了床被子过来。
沈子初在杜棠舟怀里挣扎了起来,可怜巴巴的看着楚非离,想让他拯救自己。
谁知楚非离直接就笑出了声:“看来他很喜欢你。”
沈子初:--是吗?
要命,干脆就让杜棠舟抱一晚吧。
哎。
他就是心软。
于是这一个晚上,沈子初就这样昏昏沈沈的睡了一宿,杜棠舟一直抱着他没撒手,完全拿他当成了一个人偶似的。
不知过去多久,外面竟然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。
深秋时节的雨丝连绵不绝,悄然无声的飘落而下,像是透明的丝线一般密密麻麻的交织。外面屋檐雨珠的滴落声,让沈子初睡得更沈了。
等沈子初醒来,似乎已经到了第二天中午。
沙发上除了他以外,杜棠舟也不见了踪影。
沈子初有些害怕,从沙发上一跃而起,先去卧室看了下人,结果发现屋子里没有任何人在。
他忽然冷汗直流,极度害怕楚非离和杜棠舟会带他的身体去医院。
因为这已经是短时间内的第三次了!
沈子初正担心着,门口很快传来了响动声。沈子初抬起头一看,才发现杜棠舟抱着一堆东西和楚非离一起进来了。一旁的楚非离眼底满是无语:“你真的打算住我家?”
“暂时!暂时!”
杜棠舟把东西朝沙发上一扔,看见小奶猫的时候,忍不住走过去揉揉它的脑袋:“醒了?小可爱?”
小什么来着?
他不认识后面两个字。
楚非离哼了一声,把猫抱到了自己怀里:“小粘包,别靠近那个傻瓜。”
又是小什么来着?
杜棠舟也害怕把楚非离弄得太生气,以免自己住的地方也没有了。他略微提了一句:“小初还没醒吗?怎么睡了这么久?”
“……嗯。”
杜棠舟:“……你昨天到底对人家做了什么?”
楚非离瞥开了:“什么也没做。”
“瞧你这心虚样!不可能什么都没做!”
楚非离皱紧了眉,气压忽然拉低:“我怎么心虚样了?”
杜棠舟:皮了一下真的发火了。
杜棠舟只好干笑了两声:“……没。”
楚非离这才抱着猫咪,走到了客房去叫沈子初。卧室里面的人依旧还在沈睡,走得近了些,楚非离把猫咪抱到了床上,才轻柔的嘆息。
“怎么还不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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