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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柔梦见自己活得好好的,突然被一块从天而降的大石头给压死了,死得太委屈,魂魄离体后都不愿意走,蹲在尸体旁边一直哭。
余柔吓醒了,低头一看,她家足足重达一百斤的胖丸子正趴在她胸口呼呼大睡。
“你该减肥了丸子!”
余柔才不跟它客气,一巴掌用力拍到丸子肥厚的屁股上。丸子抖了抖屁股上的毛,从余柔身上滑下去,闭着眼挪到柔软的枕头上,抽过余柔的被子盖到自己身上继续睡,比主人还不客气。
余柔骂了它一句懒虫,俯身给它掖好被角,抬腿去卫生间洗漱。
床的另一半空空如也,连被窝都是冷的,看来茹娇很早就离开了。
床单上凌乱地散布着几处湿|漉漉的痕迹,昨天做到很晚,甚至记不清到底做了多少次,结束后太累了,都没来得及收拾就直接睡了。
余柔红着脸把床单洗了,尽管知道旅馆的人肯定见怪不怪,会有负责清洁的员工带走换洗,但只要一想到会被别人看见,余柔就羞耻到baozha。
初体验比她想象中好千万倍,事实证明传言不可信,谁说第一次很痛?明明爽翻天。
唯一比较让她感到郁闷的是,身为哨兵的她力气竟然还没有普通人茹娇的大。昨晚一开始的时候她想把茹娇推到床上,结果茹娇轻巧地化解了她的钳制,把她死死地压到墻上,纤长的手指一路向下……
思绪胡乱飘飞了一圈,余柔更加面红耳赤,洗完床单抱起丸子,逃跑似的快步离开旅馆。
哨兵学院昨天上午刚开学,明天才正式上课,校门口能看到有提着行李箱的人陆陆续续进出。304寝室的门锁是开着的,余柔不用推门就知道两个室友已经回来了。
果然她刚踏进去一只脚,罗梦马上兴高采烈地扑过来,眼中闪动着浓浓的八卦之光:“余柔你丫可以啊!胆子肥了敢在外面过夜了!是不是终于和苏可……嘿嘿。”
原本伏案看书的学霸张琴也抬起头来,冷静地帮腔:“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。”
余柔抿了下唇,大脑这种东西不是机器,记忆也不是储存在芯片里的数据,不是人想删除就能立刻删除干凈的。分手才过去一天,某些地方被戳一下还是会痛。
罗梦见她犹豫还以为她不愿意承认,赶在余柔出声否定前堵住她的退路:“别狡辩!我昨天晚上回来看到你留在寝室的行李箱了!”
余柔嘆了口气,从实招了:“我昨天确实见过苏可,不过我是去分手的……她劈腿了。”
她把自己如何发现苏可劈腿,以及与苏可分手的事情说了。罗梦全程目瞪口呆,听完后简直要怀疑人生:“卧槽,苏可长得那么单纯可爱,没想到是个心机|婊,太不是个东西了!不行,咱不能白吃亏,我帮你揍她!”
罗梦是个行动派,说着说着就要抄家伙跑出去找苏可算账,还是张琴眼疾手快地按住了她。
三个人里就数寝室长张琴最稳重,她用眼神示意余柔看住罗梦这个猪队友,然后倒了杯蜂蜜水放到余柔手里,拍了拍她的肩:“想哭就哭吧。”
热蜂蜜水暖心暖胃,余柔本来不想哭的,见到她们这样突然又想哭了。
罗梦还在挣扎:“张琴你松手!我要去给兄弟报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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