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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刀两断,好过反覆纠缠的难受。
她一点笑容都没有,就算遇上熟人打招呼,也只是浅浅扬起嘴角。
直到张昊出现,他旅游完后重新搬回了她隔壁。两个人一起买菜,一起散步,样子和谐。
傅亦晟觉得自己就像个小丑躲在角落里,言喜高兴,他就高兴。
住了一个多月,傅亦晟看着张昊出入她的房子越发频繁,言喜的肚子,竟是微微隆起。
傅亦晟看着高兴,终是放下心来打算离开。
张昊对她好,他知道。
可要是亲眼看着他们恩恩爱爱,琴瑟和谐,他会难受的提前死掉。
来到这里,跟她面对面见过十次,足够了,哪怕只有自己知道。
他回了医院,配合医生治疗。可头发开始大把大把的掉,直到有一天,他想起来上厕所,却半边身子不能动弹,只能看着尿渍一点点浸湿了床单。
护士来帮他换床单衣裤,身体被人一览无余,傅亦晟羞愧的想立即死去。
他艰难的活着,想等等看,等言喜和张昊的孩子生下来看,会不会也跟傅慕喜长得相似呢?
可是老天总爱跟他开玩笑,没过几天,他连下咽都觉得困难。
身上经常弄的一滩污渍,傅亦晟绝望了,趁着自己精神好的时候,他给言喜写了信,塞到枕头底下。
在一个风清月朗的早上,他纵身一跃,结束了自己短暂的一生……
他出了事,言喜却一无所知。
她正准备筹办婚礼,离开傅亦晟没多久,她就发现自己怀孕了,靠着这个孩子,她坚强起来,努力生活着,努力让自己变好。
没多久,张昊出现了,一直努力示好。尽管在医院的时候张昊就发现言喜无端怀了孕,但他对言喜的爱,实是一念执着。
言喜一直躲避着,直到看到街口的孩子被人欺负辱骂,‘野种’‘小jian人’,等等令人屈辱的词汇不断从孩子口中说出,这简直像一把把锋利的剑转而刺向了自己。
孩子的母亲就是个单亲妈妈,谁也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。
言喜一想到自己的孩子在自己不被察觉的情况下,也会被别人那样欺负,她的心,就像针扎一样的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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