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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石潭的夜市里,花灯结满街,红的似火,粉的似霞,一朵朵开在夜色里。
一身青衣的娃娃脸少年嘴巴撅的老高,周身弥漫着阴沈的怒火,在夜市的人|流中穿梭而过。
“死刺猬,我不过就吼了你两句,竟然小气的不等我道歉。
反而躲起来和别的姑娘卿卿我我,你对得起我么?对得起我么!”
青禾站在柳石潭护城河的杨柳树旁,拿着手中叶子碧绿的柳条,狠狠地打着水。他心中的愤懑实在无法疏解,唯有击水方能消解一二。
一番发洩过后,青禾蹲在护城河边上,瞪着黑灯瞎火下的水面,渐渐沈下心来。
宁刺猬这是实打实的背叛,他不能就这样放开他,让他轻轻松松地和别人比翼□□。他要和他面对面讲清楚,他相信绿毛龟看上的人,不会那么差劲,朝三暮四。
青禾站起身,在夜色中走过,随便找了家客栈,登记入住。
第二天大清早的时候,形形□□的各家贵妇携女儿登了宁府的门。
宁府处于城中心靠近市井的位置,清早开门做生意的小贩、店老板、客人们,看着宁府门庭若市的模样,忍不住津津乐道着。
“听说宁家少爷前些日子回来了。”卖纸画的小贩对身边的卖伞的小贩说道。
卖伞的小贩也围观了半晌,应声道,“可不是嘛,听我在宁府做工的侄女儿说,昨天宁家夫人还和少爷母慈子孝的样子。”
“那今儿上门的这些小姐们,是给宁少爷说亲喽~”小贩像是得了话儿,继续询问着。
“是啊,宁家少爷刚松了口,宁家夫人就张罗着来了场“赏花宴”,明眼人都知道“醉翁之意不在酒”,这是给宁少爷选媳妇儿呢。”知情人卖伞小贩继续说。
“哟~你看着这些贵妇们喜笑颜开的样子,可不是逮着机会攀上宁家了。”
小贩们一阵唏嘘。
这时眼神好的小贩看到宁府威风凛凛的侍卫队从大门里面出来,吆喝着看热闹的众人。
“快别看了,一会儿宁府的侍卫们又要赶人了。”
围在宁府门前的人知情知趣儿,各自散了,忙着各家的生意,他们身份低微,可不敢惹宁府这样的深宅大院。
青禾趴在墻边咬牙切齿。
“那么多贵妇小姐都是来干嘛的!死刺猬是准备来场“群芳宴”,然后饮酒即鼾,大被同眠么?”
死刺猬,你若敢......看我不把你给剁了!
嘎吱。墻角的一块砖头生生的被青禾掰断,青色的粉末落了满地......墻角的人消失的无影无踪,只是墻里边的杏树上挂着一块青色的布条。
宁府内。
各家小姐大方端坐在下守,身前皆是一方石桌,桌上摆着各色小食,淡水清酒。贵妇们接连地带着自家姑娘和宁母寒暄着。
宁母一一招待,安排好众人落座。
宁母唤来贴身丫鬟小声地问道,:“少爷来了么?”
丫鬟拧着眉,轻轻摇头。大公子早上换好了新衣裳,便坐在杏树下发楞,小厮们接连提醒公子酒宴就要开始了,公子迟迟没有动作。
“夫人,这会儿刚派了小厮去请,少爷一会儿准就来了。”丫鬟昧心安慰着。
宁母点点头,含笑对着已经落座的夫人小姐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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