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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殷山,那你知不知道,想给你一个家的是眼前的虞椿,不是你心心念念的邱炎啊!”.我说得声音很小,殷山醉得厉害,应该是没有听到我在说什么。
他吃完了药,就卷着被子睡着了。
只是我再也睡不着了。
我看着他的脸,殷山的眉毛很浓,眼睛是内双,所以即使睫毛很长很密也被眼皮压了下去,看着像是画了眼线,所以整个人的气质很干练。
下巴冒出了胡渣,以前他总喜欢用胡渣蹭我的脸。
眼前走马观花地出现了不少我和他的温情时刻,我以为那是我的独有记忆,现在发现我不过是在上演别人的剧本罢了。
坐在床边,看着窗外的天一点点亮了起来。
我想了一晚上,我做不到江之佑那么决绝,可能因为我的出身决定了我比谁都珍惜家的感觉,哪怕那是个虚像,我也想维持。
只要,医院里那个正身不醒过来。
.我开始想办法找一切能够拴住殷山的办法。
我想要个孩子,不是说孩子是父母爱情的结晶吗?可是beta的生育率之有2%,完全达不到omega那样88%的生育率。
我在网上求助那些有生育经验的beta,我找了偏方喝,我缠着殷山做爱、做爱、做爱。
让他强行破开我那发育不完全的生殖腔,让他将里面射满。
我甚至为了迎合殷山,在做爱的时候在房间的角落放上了甜奶油,我想或许那会让殷山更兴奋。
我就像个高级妓女,摆动着臀部,让殷山的性器埋得很深。
我已经不单单在享受快感了。
殷山看起来兴致很好,我把这归功于那满满一大盆的甜奶油。
.只是我越是努力地想要装作什么都不在意,江之佑的那些话就越是不断在我耳边回响。
起初是做饭的时候把盐放得太多,或者根本就忘记放盐了。
然后是会长时间地坐在院子里发呆,没有听到殷山对我说得话。
殷山大概是看出了我的异样,他摸着我的头说:“小椿,你最近有些不对劲,是没有休息好吗?”他温暖的手贴着我的额头,那双眼里盛着的东西大概是深情吧。
是在透过我的脸看谁吗?我嘴角扯出一抹笑,把殷山的手从头上拿了下来:“我没事。”
“要不把阿姨请回来吧,你太累了。”
“不要!”我有些惊慌,如果连这些小事我都没办法做的话,那我可能真的是殷山养在家里的完美替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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