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‘我爱洗衣服,我爱干活,我爱劳动……’
唐夏偏着头,无精打采的洗着盆里的衣服,有一下没一下搓着,嘴里念念有词,试图催眠自己,‘没有在干活,是在玩耍。’
“夏丫头,还没洗好?一会儿太阳下山了,寨主衣服还没有弄好,小心又被罚。”
福婶绣着鞋垫,听到唐夏哼唱歌,好奇伸出头看看,发现她要睡着了,扯着嗓子喊道。
“知道了,婶”唐夏懒洋洋的拖着声音回道,加快手中动作。
唐夏一鼓作气,使劲搓衣服,用最后的洪荒之力洗好,还能去休息。
过最后一道水,完成!
唐夏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成果,白的,黑的、蓝的随风飘动,洋洋得意笑了起来,忽然,唐夏认识到一个问题,她都是放在一个盆里洗的,竟然没有褪色?
唐夏带着疑惑摸摸衣服,发现这衣服似纯棉又不完全,很柔软,凉凉的很舒服,不由得想要是自己也有一件就好了。
嗯?黑色衣服上似乎有一个灰点,看着不顺眼,唐夏重新弄了点水,就着灰点使劲搓几下,而后听到轻微‘嘶’的一声。
唐夏定住了,慢慢的移开手,方才灰点的地方干凈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小洞,唐夏展开衣服,正对阳光,从衣服洞透过阳光,在地上形成一个椭圆形。
唐夏赶紧放下,脑中第一反应,幸好是黑衣服,要是白衣服和蓝色的还不一眼就看穿啊。
福婶见唐夏洗好衣服,对着竹竿发呆,问道:“干啥嘞?”
“没……没事”唐夏将手在裤子上擦了擦,转身回道。
“石头的衣服,你真要自己缝?”
“嗯,就当练练手了。”
“练手?你不怕石头到时候找你算账?”福婶笑笑,调侃道。
“怕啊,不过我相信自己的手艺。”唐夏信誓旦旦望着福婶。
福婶啧笑了声,还手艺?嘴艺还差不多。
“婶,我先休息下,一会儿再起来弄。”唐夏打着哈欠边走边道。
福婶就知道这丫头要偷懒,低声‘嗯’了句,专心弄自己的鞋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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