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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条参差舞,清风拂动,桃花落,欧式洋房外,是悠然春光惹人醉,而空气里那男子的嗓音,散发得是一种慑人魂魄的磁性,清冷中,透着二分慵懒,三分和气,还有四分少见的沈着冷静……
这声音,有别于靳劭锋的温润,也不同于承之表哥的霸道,但,极好听。
傅玉央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简单的一句询问,竟令她不想回头面对。
此番平城之行,她就是来见他的——那个订婚三年、却素未平生、只见过照片的未婚夫。
来的时候,她自信满满,现在要见面了,她却有点怯场,为什么?
她想了想,就因为这个嗓音太不同寻常——一个身负命案的人说话的语气,没有半点浮躁和急乱,反而隐隐透出了一种奇怪的自信。
“二哥,你在呀?”靳劭锋满口惊喜,望着傅玉央背对的方向,“我还以为你仍被他们扣在客院呢!南方家的人呢?不闹了吗?还是案子已经查清了?”
“父亲让我面壁思过。南方家的人和父亲去了书房。”说话间,他顿了顿,“老三,不介绍一下吗?今天这种情况下,你在接到管家传话后立刻就跑了出去,想来这位朋友与你很重要……”
“我正要介绍呢……”靳劭锋一把将傅玉央转了回来,“苏毓,这是我二哥,就是先头和你说过,小时候落水把我救活的二哥;二哥,这是我在英国留学时结交的好友苏毓,就是我常和你提起的那个很会查案的小苏……我带她来帮你查案……”
转身,回眸,傅玉央终于见到了靳劭飏,黑衬衣,黑西裤,衬得这个男人是何等的气宇轩昂,且神秘。
那身形,笔挺、伟岸、高大、俊拔。
那脸孔,硬俊的五官,是最出色的组合,男性的刚阳和隽秀,得到了完美的融和。
那眼神,深而又亮,利而又柔,冷却又温存,显高深,又露几份亲切……
这男人,比报纸上的要覆杂。
在她打量他的同时,靳劭飏又何尝不在研究她。
俊俏的不可思议。
这世上,居然还有长得比老三还要好看的男孩子,年纪可能比老三小,可眉目却比老三犀利——那目光太扎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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