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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旦,学校放了三天假,同学们大多离校游玩,兰丹植也收拾好了行李回了家。
实际上,说是家,也只有他一个人而已,父亲有自己的家平时对他也比较严厉,母亲很多年前因为工作和婚姻原因和继父去了南方,对他较为关心的哥哥常年在部队,爷爷奶奶到是住的不远,可兰丹植和他们没什么感情,除了年节基本不回去,于是一个人住在父亲给的房子里。
平日里只有一个小警卫员按照兰丹植爷爷奶奶地吩咐,每周来一次负责收拾房子顺便准备些生活用品。
这个房子是母亲离开时向父亲要来给兰丹植的,产权也归兰丹植所有,房子位置不错三室一厅,向阳还有个书房,只是这么多年一直一个人住,稍显孤单了些。
厨房里有个很大的冰箱了,保鲜室里整齐码放着泡菜盒,冷冻室里还有几百个速冻饺子,连着厨房的阳臺是冷阳臺,里放着几箱水果,上面还贴着“特供”两个字。
整个屋子带着一丝空荡还有一丝冷清。
即便如此,兰丹植还是习惯放假回家,因为这是家。
进屋第一件事把屋子里所有的灯都打开,然后把电视也打开。将背包甩在沙发上,直接进了洗手间。
洗手间的热水器上周就坏了,兰丹植忘了留条告诉警卫员去修。鼓捣了半天,也没修好,索性洗了个凉水澡。洗完澡也没吹头发,歪在沙发上看电视。厨房的门忘关了,有股冷风不时的飘进来,兰丹植懒的计较,继续看电视,看着看着就睡着了。
睡到后半夜,兰丹植被饿醒了,电视还开着,也不知放的是什么节目。拉开冰箱,除了速冻饺子就是速冻包子。兰丹植看了几眼,没什么食欲,转身回了卧室,蒙着头继续睡。
第二天醒来,感觉鼻子堵的厉害,也没在意,叫了个外卖一边看电视一边吃。
中午,兰丹植把从学校带回来的臟衣服扔进了洗衣机,开始刷鞋,站起来的一瞬间感觉天旋地转,缓了好久才好些,挣扎着把鞋子晾在阳臺上。
兰丹植想给自己倒杯热水,拎起水壶摇了摇发现是空的,也没力气去烧,喝了杯凉水到把胃弄的不舒服了,折腾一圈下来发现浑身抖的厉害,喘了半天才好些。
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好几遍,兰丹植接了,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就给挂了。
兰丹植觉得自己做了个梦,梦见妈妈回来了,给他煮了碗粥,里面还放了红枣加了冰糖,煮得甜甜的糯糯的,美好到自己都不愿意起来。
可是有人拍着他的脸,在叫他醒来。
“醒了,就把药吃了。”兰丹植终于知道自己的确在做梦,因为自己的母亲从来没有给他煮过粥,甚至没有做过饭。
兰丹植猛地睁开眼睛坐了起来,头还是发晕,却好了不少,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回到了床上,再抬头,发现一个人坐在自己的电脑桌前正在打游戏。
“林醉?”兰丹植眨了眨眼“你怎么在我家?”
“怎么这么没礼貌,好歹叫句导员吧,叫老师也成啊。”林醉转了过来。
“你怎么在我家?”兰丹植有些摸不清情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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