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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瞅眼前的青年才俊目含晶莹,满格格的内心一下吃紧。
“这是什么感觉?我在心痛?我也会心痛?”
也许是一种本能,也许是一种触目生情,满格格此时正对着徐海泽,没了刚才的戏说人生,而是被这样的脸庞拉入了另一个未知世界。
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眼前的这位男子,难道……是自己的……那个……青梅竹马?”
刚才的轻浮,满格格还历历在目,对于方楚丰的心动,异于此刻的心痛。
满格格的心中开始怀疑:自己原来与徐海泽一定交情不浅,或许是情定终身也不为过。
“海泽!”满格格口中居然自然的吐出他的名字,男子的眼眸突然恢覆了光泽。
“格格,你认得我,你一定认得我!”
满格格註视着希望的眸光,不忍心打碎眼前的温暖:“也许我记得吧……你刚才说……我们之前……似乎是那样的吧!”
‘该死的,我满格格这是被吹的什么怪风,怎么见到这个男人心肠都变软了?什么带刺的话也说不出来,还真莫名想安慰这个似乎有些熟悉的男人。’
“格格刚才的那一声:海泽”,我觉得原来的格格还在,不管格格的记忆都去了哪里,我都会不惜一切代价追回。甚至创造出属于我们之间,更美好的风景……”
徐海泽说话的声音越发的洪亮,当坚定的每一个字,钻入满格格的耳朵,都会重重的在满格格的心里,有节奏的敲击,发出阵阵轰鸣声。
满格格此时,一时失语,这是话唠一般的她,在重生后的第一次语塞。
她甚至无法用任何一个回答去回覆眼前的这个男人,只是用一双清澈的眼眸无知的看着徐海泽深情的眼神。
初冬的阳光总是那么的温柔,透过明亮的窗户,让这个本来冷冰冰的病房,透过了一丝生气。
满格格的心,此时无比纠结,而眼前这个男人的心却无比坚定。
作为满格格的母亲,菜娇看到此时此刻,此情此景,高兴的抓着老头子满顶凉的手,激动的有些过分.
手握住另一只手的力量越来越大,以至于满格格的父亲忍不住叫唤起来:“菜娇,你把我的手都快要抓残了,哎哟!妈呀!两个小年轻在那里你侬我侬的,你在那边瞎起什么劲儿啊?”
说着说着,满顶梁故意用劲甩开了菜娇的手,还故作生气的吹了吹胡子,瞪了瞪眼!
父母的那一番折腾,倒是把一边感慨万千的满格格,给拉回了正轨:“爸妈,我这会儿也睡不着了,我也不累了,咱们赶快回家,让我好好享受享受回家的感觉,感觉几百年都没有回家了。
说完,满格格还无意间用手抚了抚自己的脸颊,确定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烫,才舒心地笑了笑,舒了一口紧张的气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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