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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看着林清殊躺在床上脸色都是苍白的,她们俩人,现在开始有了一种莫名的愧疚感。
花溪想如果从一开始就让清殊跟着顾二哥的话,会不会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?如果在清殊拒绝她们跟着的时候,她们两个跟上去会不会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?
这么说下来,好像她们两个的确还是有错的。
“完了,轻歌,我觉得我们两个这会儿怕的不应该是你哥来了,而是顾二哥回来,我们怎么说?”
-花溪忽然问轻歌怎么办?轻歌这会儿也在完全蒙的状态,她怎么知道,完全不知道的摇了摇头。
花错现在一边,身体依靠在墻壁上。看着这俩小丫头在这儿慌张的不知道怎么办。
他忽然有一种幸灾乐祸的,因为平时跟顾景黎他们在一起,他是那个最爱找事儿的,现在忽然换人了,现在就莫名的轻松。
没等多长时间,门口有车子停下的动静,很快人就开门进来了,顾景黎跟楚辞俩人大步的走进来,上楼梯的时候,顾景黎恨不得直接飞上去了。
看到人过来,花溪跟楚轻歌俩人站在一边低着头,完全不敢说话的。
顾景黎进门她们就看到了顾景黎那张阴沈的脸,哪里还敢说什么呀。
可是顾景黎走过来以后,直接就当他们所有人都是空气一样,略过他们所有人径直进了林清殊的房间里。
花错看着这两个人低头认错,一副不敢说话的样子,也是忍不住的嘲笑。
楚辞路过楚轻歌,伸手点了一下她的额头,看着她无奈的嘆了口气,“你呀!”
他现在也不知道说什么,还是先赶紧进去看看清殊怎么样的好。
他们毕竟是从酒店直接过来,也没有带什么东西。好在顾景黎家里就有那些,简单的给林清殊检查了一下。
“没什么大概,心病这东西,我也没办法,她现在就是普通的发烧,给她吃下去药,退一下烧,景黎你今天晚上就守着把,估计会做点噩梦什么。”
楚辞看了以后,也不是什么哪里不舒服,或者是着凉了引起的发烧,她就是一时间心里想不通,自己气急攻心的。
退烧以后,清醒过来就没事了,接下来就是看她自己能不能想通走出来了。
“真的没事?”
顾景黎看着林清殊脸色苍白的可怕,还是有点不放心的。
“没事的,放心吧,我你还不相信吗?”楚辞给他打包票,绝对没什么大碍。
楚辞伸手摸了一下清殊的额头,然后轻声的说道,“让她先睡着吧,做噩梦的可能也不是太大,不过还是守着的好,我怕她做噩梦导致发烧严重。”
听楚辞说完,顾景黎没有说话点了一下头,看到清殊的手在外面,然后慢慢的将被子提起来,将她的手放在了被子里,又给她把被子压好。
全程他都是特别轻的,身后的几人看到这样的顾景黎,也是大跌眼镜的。
好像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温柔的照顾人,不过人是清殊,也没什么奇怪的好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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