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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想给郭兰臺脸的某人,在一番咬牙切齿的天人交战后,最终还是妥协了。
这一刻,他深深地体会到了什么是赖皮脸,郭兰臺不仅有,还很厚。
“去里面坐好!”
他没好气地命令道,然后就要从郭兰臺手里拿回药膏。
刚刚郭兰臺背对着自己,他没註意,可现在转到他身前才发现,刚刚明明已经不见血迹的那两团棉球竟然又猩红透了。
他还没出声,就见郭兰臺抬手捂着鼻孔闷闷地跟他抱怨起来:“我是不是受了内伤?是鬼拍的,还是你拍的?”
岑牧霄听了就头大,这都什么时候了,还这么能胡扯!
他怎么不干脆吐出一口血来!
“管闲事累的,等着!”
他嘴上说着,脚步没停,先去拿了条毛巾出来,又去药箱里拿药棉,转过身来,不容分说就按着郭兰臺的脑门一顿忙活。
等他两个鼻孔又被重新塞好后,将他摁在椅子上坐好,就去打了电话给他的私人医生。
管他什么拍的呢,这么一直流血绝不正常。
想到这里,他按下了拨通键,眼神却古怪地瞟向郭兰臺,这人不会有什么大病吧?
“您好小岑总!”
电话那端很快接听了,私人医生姓李,曾是岑家老董事长岑老爷子的御用医生,这几年被老爷子专门指派给岑牧霄服务了。
“嗯,我需要你现在过来一趟,越快越好!”
“您怎么了?受伤了还是生病了?需不需要救护车?”
李医生一听,立即警铃大作,连声询问,岑牧霄年轻力壮,体质很好,一年到头都用不上他一回,这难遇的一次好像很急迫,一听就是很严重。
“不是我,有人流鼻血……总之,你先过来看看再说!”
岑牧霄本想说点细节,可余光里瞥见个人影爬上了自己的床,他便匆匆交代一句就挂了电话。
“谁让你上我床的?”眼见阻止已经来不及,岑牧霄转而厉声质问。
“你小点声,我好像流血过多,头有点晕,坐不住了!”
郭兰臺斜趴在大床的一角,让脑袋搭在床沿外,垂着眼皮嘀咕:“你就不能有点同情心吗?”
他好不容易对自己下狠手一回,再不多占点便宜那就可惜了他今天流的这么多血了!
见趴都趴了,木已成舟,岑牧霄硬生生止住了要将他掀翻到地上去的冲动。
呵,还真让郭兰臺这大嘴巴说中了,他这一晚上可没少见血光,自己马上也要被气吐血了!
“那就老实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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