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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氏与mg的合作项目到了最后拍定的日子,为了帮林阳庆祝,我特意跑到mg楼下等他晚上一块去吃宵夜。
在寒风中冻了好几个小时后,终于在晚上十点时,等到了林阳和陆励成结伴从里面出来。眼尖的林阳一下子就看见了我,他一边笑着,一边将自己的御寒的外衣披在了我的身上。
“怎么不提前打电话给我?”
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我怕打扰你谈项目!”
他嗔怪地揉了揉我的头发,刚要开口说话,兜里的电话却响了,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,脸色瞬间变得沈重起来。我耐不住好奇,问他:“谁打来的?”
他楞了一下,向正要离开的陆励成招了招手,有些抱歉地亲了一下我的额头:“公司来了个大客户,我得回去一趟,恐怕待会得麻烦陆总送你回去了!”
究竟是什么客户,竟然非得让正在休假林阳回去接见?我心里虽然犯嘀咕,但还是没再细问。
车子划破了城市的霓虹,向着夜色深处奔驰,车厢里只有发动机的嘆息声,连绵不绝地响着,好似在帮我向夜色寻求着答案,可沈默是它唯一的表情。
窗外的雪花越下越大,即便车里开着
暖气,我仍觉得浑身冷的让人打颤,这种难受的感觉,一直持续到我的意识模糊。
我做了一个梦,梦里的我衣着单薄,在马路上赤脚走着,在经过一辆婚车时,我停下了脚步,透过半开的车窗,望见了相偎而笑的印天雅和林阳。我惊得说不出一句话,这时,手腕却被一个人扼住,我生气地转头看向那人,竟看到了捧着鲜花和戒指的陆励成。
陆励成的笑容,如朝阳般温暖。
“放开我!”我惊得坐了起来,对着黑漆漆的卧室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是不是人在心情低落的时候,抵抗力也分外的弱?根据我二十七年的生活经验,我之所以脑袋有些隐隐发疼,是因为我又感冒了。
感觉到有人走了进来,我赶紧摸索着打开了床头的臺灯,待适应了光线,睁眼一看,果然是陆励成。
“谢谢你送我回来!”
他笑了笑,坐到我的床头,伸手摸了下我的额头:“烧已经退了。”
回忆起刚才梦中关于陆励成的画面,我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陆励成收回手,蹙眉道:“笑什么?”
“没什么!”我尴尬地笑了笑,“刚刚做了一个噩梦,梦见你抱着鲜花和戒指,向我求婚来着!”
说完,见他的双眼直直地盯着我看,我吓得赶紧又钻回了被窝,并在心里默默骂自己,刘诗语,这回玩笑开大了吧!
沈默了一会,陆励成关上了臺灯,卧室又恢覆黑暗。
听到客厅里传来平稳的呼吸声,我起
身从柜子里拿出两床被子,蹑手蹑脚地走到客厅,将它们盖在了陆励成的身上。
要知道,我家的供暖设备可不比苏蔓家,冬天可是很冷的。
作者有话要说:本文马上就要完结了,撒花撒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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