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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调转身子,边喝边说:“宋翊他很有能力,也很仗义。比如上一次,他不仅帮了你,而且还不居功。”
陆励成不耐烦地打断了我的溢美之词:“如果他真不想居功,大可以把东西直接交给我,而不是交给麦克,请麦克亲自向总部解释。他这么做不过是为了人心。”
他说到这儿停住了,凝视了我半晌后,淡淡地问:“刘诗语,你老实回答我,是不是公司里每个人都认定宋翊会赢?”
是还是不是?如果回答是,便会得罪陆励成,如果回答不是,又显得太过假惺惺。
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,只能保持着沈默。他看到我的反应,笑了笑,举着酒杯望向窗外。也不知道是光线的昏暗,还是我醉了,我觉得此刻的陆励成,并不是我平日里认识的那个陆励成。怎么说
呢,因为我在他的脸上看到了萧索的悲伤。
屋里瞬间安静,我猛喝了几口酒,等怂胆大了点,这才慢吞吞地说:“也并非所有人都认定宋翊会赢。”
陆励成冷笑:“你是在安慰我吗?”
我摇头,把心里的想法一股脑儿道出:“国内外的市场不同,做生意的方法自然也不同。宋翊的行事手段在华尔街风生水起,但在中国却未必合适。而你陆励成,则恰恰相反。”
话出口,他的脸色微微转变,我松了
口气,正要端起酒杯却被他一把夺走。
“你干嘛?”
他面无表情地将我杯里的酒倒入他的杯子里,又从柜子里拿出瓶鸡尾酒给我,并解释:“这瓶酒的酒精含量少,喝多了不伤胃。”
我感激地笑了笑,陆励成也端起酒,与我碰杯对饮。半瓶酒下肚,陆励成的话渐渐多了起来,到最后竟与我闲聊起那日在咖啡厅偶遇一事。
聊到开口借钱那幕,我忍不住哈哈大笑。他看到我的笑容,也笑起来,神情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。他慢慢靠近,俯在我耳边说:“刘诗语,我有
个秘密,你想不想听?”
我捶着发疼的脑袋,朝他点点头,点着点着,头一歪,栽到他肩膀上睡着了。
清晨醒来,我闭着眼睛往卫生间走,不成想撞上了墻壁,呆楞了一会,才
想起这儿不是我自己的卧室,而是陆励成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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