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呼吸愈发的紧,卫庄皱眉,咳出一口血。
他的动作扯到了身上的锁链,将他身上的伤口又撕裂了几分,鲜血不断蜿蜒而下,卫庄却是感觉不到什么痛苦,应当是麻木了。
暗牢里的手段几乎都用了个遍,卫庄身上可以说是血肉模糊,他却是没有什么松动,眉眼依旧犀利。
他素来不惧生死,自然不会畏惧这些皮肉之苦。
只是……
不知道他家糖糖怎么样了。
没有他给它暖被窝,也不知道它这段时间睡得好不好;没有他给它洗澡餵饭,也不知道它有没有乖乖吃饭;没有他陪它玩铃铛,也不知道它有没有每天玩的开心。
卫庄知道自家小短腿一直很黏着自己,所以他一直不曾吝啬自己的宠溺和纵容,不过是一只猫,却是能够让他心头感受到不一样的充盈。
也不知道自家糖糖现在在做什么。
卫庄垂眸,视线落在地面暗红的血迹上,嘴角的血迹不断溢出,恍惚间有些犯困了。
昏昏欲睡间,他感觉自己破碎的衣摆被轻轻扯了扯,伴随着细微的轻唤。
“喵~”
卫庄猛地睁开双眼,面上尽是震惊。
糖糖正扒拉着他的衣摆,毛发微乱,一路蜿蜒的血迹上有一个个的梅花印,明显是它的爪爪留下的———
他的糖糖,竟是踏着一路的鲜血过来的。
“糖糖……”
卫庄一开口,殷红的血迹便是溢出了,落在地面,有的滴落在糖糖头顶,引得它抖了抖小耳朵。
卫庄沈了面色,满是鲜血的手掌攥紧,目光阴沈,试图将这只胆肥的小短腿吓走。
这是它能来的地方吗?
糖糖毫不在意,扒拉住他的衣摆,小短腿一蹬,很是灵活的跃上他的腿抱住,快速爬上他的肩头,小爪爪按在他的下巴上,像是捧起了他的脸。
“喵。”
糖糖努力的站直了身子,在卫庄惊诧的视线中,与他额头相抵,小嘴动了动,胡须擦过了他的脸,痒痒的。
一股温暖的力量在卫庄额际蔓延开来,势不可挡的将他包围,他能感受到体内的暗伤正在快速恢覆,连手背上的深刻伤痕亦是在快速愈合。
一片暖融融间,卫庄感觉有清凉一吻落在了自己的鼻尖。
这一切不过是几息的功夫,糖糖收回爪爪时明显虚弱了不少,尾巴晃了晃,挠了挠卫庄的下巴。
“你……”
卫庄瞇眼,细细打量着自家这个才三岁的小短腿。
他想起上次与黑白玄翦一战后,一夜醒来后,他身上的伤也是愈合的差不多了。
那天他的糖糖精神不是很好,现在看来,那次定然也是它帮自己疗的伤。
糖糖眨了眨眼,抖了抖小耳朵,是他熟悉的俏皮。
“喵~”
卫庄忽然想抱一抱它。
他试着动了动手臂,运起内力,试图将捆缚他的锁链挣开。
糖糖眨了眨眼,小爪爪握了握,在那锁链上一踩———
看似轻飘飘、赌气似得轻轻一踩,锁链上出现了裂纹,随着卫庄的动作断裂开,落在地面。
卫庄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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