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裂缝很细,从柜子后面一直向上延伸,越到上面越看不清,如果不仔细看很难发现。
越溟川盯着这条裂缝看了一会儿,忽的回头道:“你眼神倒是好。”
付千硕嘿嘿两声,颇得意道:“我是学美术的啊!观察力本来就比一般人要强一些。”
他拍拍屁股也凑过来,和越溟川并排:“这条裂缝到底是不是暗门?”
越溟川也无法确定,这么一条细窄的裂缝,如果不是他裂开的太过齐整,他都要以为是室内温度太低,加上年久失修造成的。
付千硕弯下腰,又打开刚刚的柜门看了眼,发现里面除了些水渍便无其他,于是又两手抠住柜子的边缘,企图搬离铝柜。
然而就在柜子的四角全部离地的一剎,身后的墻壁突然轻不可闻的发出了低低的摩擦声。
仔细一看,墻壁沿着那条裂缝向后推进去几许。
果然是暗道?
越溟川把视线移到付千硕搬运的柜子上。
这才发现这个柜子虽然表面与其他铝柜没什么不同,但是柜底似乎连接着什么。
他掏出手电,向柜子底部照去,同时挥手让付千硕再将柜子抬起来一些。
付千硕依言照办,憋足一口气将铝柜举起来半米。
这样一来,越溟川可以清晰的见到柜底与地面链接的一条生銹的铁链。
而由于柜子被高举,拽动铁链,因此墻壁推进去的也更加明显。
越溟川帮他一起拉动锁链,使后面的暗门彻底显露出来,同时朝着控制室的方向喊宋南醉的名字。
里面的宋南醉没有应声,也没有马上出来。
越溟川心里一紧,手里的锁链登时就滑落在地,发出“哗啦”一声响。
他正要回身进去找人的时候,宋南醉慢悠悠的出来了。
越溟川简直要被吓死了。
他默默地抹了一把额上冷汗,抬手招呼他过来。
宋南醉走到他跟前,看了眼墻壁露出的一条一人宽的缝隙,接着对他摊开手。
摊开的手掌上静静地躺着一把钥匙。
钥匙式样古朴,看起来有些年头了。
他从他手心拿起钥匙前后看了看,又放了回去:“你找到的?”
宋南醉道:“刚刚我们看的那张餐食表。”
越溟川嗯了一声,等他继续说。
宋南醉:“***了。”
越溟川:“……***。”
宋南醉似乎没觉得自己说的哪里不对,继续道:“火焰是蓝紫色的,也不热,烧起来的颜色很漂亮。”
越溟川按照他的描述,努力脑补。
宋南醉:“火势不大,烧了一小会儿就灭了,那张纸连个渣子都没剩,只留下了这个。”
越溟川又把钥匙拿起来看。
付千硕在后面拖着锁链道:“先走吧,不然一会儿冷气又开了。”
越溟川把钥匙揣进兜里,一手揽着宋南醉往门缝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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