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contentstart
第二天严绍拿手指戳被子。
裹在里面的人动了动,不理他。
“宋心,闷在里面不好,”严绍温着声音,“出来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。”
里面的人受惊一样裹得更紧,像大虫子似的往旁边蠕动了一下,声音从里面传出来:“没,没有……”
“乖,不检查一下不知道的。”
宋心光溜溜缩在里面,手指紧紧抓着被褥,全身都被蒸得发热。他觉得自己应该整个人都红透了,连耳朵也在冒气。他小声争辩道:“明明半夜你抱我去清理过,那时就检查过了……”
严绍:“时间太晚了,当时没仔细检查。”
宋心:“那你还,还还……还弄了那么久!”严绍没忍住笑起来,宋心憋半天憋出来一句,“骗子!”
严绍“嗯”了一声:“我是骗子你就不喜欢我了吗?”
宋心的被子动了两下,似乎是有些挣扎,老半天之后终于拉下一点,露出半颗毛茸茸的头颅和一对水润的眼睛。他眨了眨眼睛,很诚实地承认:“喜欢……”
喜欢当然还是喜欢的,只不过宋心总算是认识到严绍彬彬有礼大尾巴狼的本质了。平时总不露声色游刃有余,既会表现出为难也会表现出伤心,然而实际上字字句句都在给自己挖坑,等着自己往里跳。
发现是发现了,只不过没有什么用。
日常生活其实并无什么变化,该上班的上班,该上学的也上学,分离时会每天通至少两次电话,说一些日常的琐事。有空了的时候,他们也都会回家,两人的相处之中并不怎么提及那檔子事。
宋心自然而然又变得天真,照样一有套路就走,一有坑就跳,频频被严绍撩得不能自已,好不容易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什么都答应了。
他有些发愁,但开了先例,后续的“有一就有二,有二就有三”自然也不能避免,在发愁中又被严绍吃干抹凈了两次。
第三次做的时候他终于没有被弄得晕过去了,只是连手指头都是软的,不敢见人地埋头在严绍怀里。严绍的手指绕着他的头发玩,又很温存地将他的手牵起来,吻那个有一颗心的戒指。
他好像格外钟爱于做这件事,只是宋心没有发觉。宋心还沈浸在那令人害臊的余韵之中,软得像一块融化了的糖,声音都是腻的:“严,严绍……”
contentend
您给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呗?听您这话,好像挺危险的。大爷?老乞丐瞬间炸毛,噌地一下坐直身子,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,谁是大爷?我才五十出头!头发还没白全,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七八十的老头?小子,你是不是皮痒了,想找揍?顾闲嘴角抽了...
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。他打过去的生活费,她起初推拒,后来也收了。去年她生日,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,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。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,说谢谢,太破费了,下次别买这么贵的。语气温和,但隔着电波,他...
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,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,自嘲地笑了笑。爸,妈,对不住了。他对着虚空轻声说,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。趁着我还没烧成灰,先替你们把这钱‘花’在刀刃上。他的刀刃,是亏钱。根据医生的说法,他还有90天...
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,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,她守在病床前,眼睛哭肿得像核桃,握着我的手说,就算你瘫了,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,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,她拿着房产证,扑在我怀里哭,说我是全世界对...
江辰的账号被攻陷,之前的获奖作品全被质疑,有人翻出来每一张都有我的原稿影子。我吃着早餐,刷着手机,给小夏发消息帮我订个蛋糕,庆祝一下。庆祝什么?庆祝渣男贱女,开始互咬。5江辰的工作室彻底断了收入。六个核心客户全解约,合作方纷纷要求...
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,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,还有这枚镇祭铜钱,对不对?我摸出怀里的铜钱,放在掌心,金光与血纹交织,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。是。陆沉坐在我对面,神色认真,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,早就急着重生,它需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