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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貍真乖,那叔叔和襄平去了,切记叔叔的话,别乱跑。”
“嗯嗯。”
叮嘱了阿貍,李军尚与襄平二人便顺着小道去了瘟疫村下头。
阿貍一个人呆呆的站在树林里,起初他被李军尚包裹着看不到南城外的村子,待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,定睛一看才发现这里不是自己的村子吗?
看到这儿阿貍一下便蒙了,叔叔说带自己来找李军尚,为何莫名其妙又将自己带回了村子,这是怎么一回事儿?
正当阿貍摇晃着脑袋想不明白时,一个人的身影忽然闯入她的视线,那人便是温县县长。
几个月前,她亲眼看到这个狠心的男人将她妈妈推进了死人堆并一把火烧了,她恨透了眼前的这个男人。
看到他的一瞬阿貍内心覆仇的火焰一下子便窜了上来,憋着嘴:“坏人,坏人……你杀了我娘亲,我要为我娘亲报仇。”
阿貍边哭边偷偷跟着李军尚和襄平的路跑了下去,只是她人小步子小,自然比不上李军尚和襄平用轻功下去的。
李军尚与襄平下去后,为阻止温县县长懵逼村民将他们带到毫无生机山洼里去,襄平冲着人群喊了一声:“没有药,是温县县长骗你们的。”
原本井然有序的队伍在听到这一声叫喊后顿时就躁动了,温县县长刚还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,听到这一声喊后吓得顿时脸色大变,不停的寻找到底是何人赶在他的地盘撒野。
等他看清来人后,带兵直接让人将他们统统围堵了,一副要将他们大卸八块的脸:“哪儿来不知死活的俩臭小子,敢在这里胡说八道。”
这温县县长不识李军尚,见他们二人是单枪匹马出来,自然心里乐呵,他只要一声令下他的兵能立马将这俩人就地解决,根本不费吹灰之力。
李军尚见着县长嚣张跋扈的模样,冷笑道:“胡说八道?我看是你这温县县长不知好歹,明知温县内爆发瘟疫却知而不报,隐瞒病情,你是连王法都不放在眼里了吗?”
“呵,王法?我看你小子是活得不耐烦了,在温县这地儿我就是王法,我让谁生谁就生,让谁死谁就得死,就你俩还敢在这里给我叫嚣,来人直接给我把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给砍了。”
县长一声令下数,只见黑压压的一片人就朝着他们二人冲了过去,此时援军刚抵达南城门外还未赶到,李军尚与襄平二人便直接在这里开了杀戒。
唰唰唰几剑下去,本是黑压压的一片,现在只剩下独苗几支,谁都不敢在轻易冲上前,县长见着当即便傻了眼。
“这这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,你们几个还给我杵着做什么上啊,你们谁要是能杀了他,我升你们做总捕头赏白银百两。”
总捕头在温县可是个好官职,大伙儿一听杀了这二人能升官进爵全都不要命的直接就冲了上去,结果可想而知。
一个又一个倒在李军尚与襄平脚边,他们手中的剑此刻犹如阎王爷的生死簿,只要轻轻划下便能结果了他们的命。
县长吓得不停的往后退,直到退到村门口,再走几步里面就全是被关押的瘟疫病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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