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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棋幸灾乐祸道:“听给梨香院倒泔水的李妈说,薛姑娘好几次提议要搬出去另买宅子住了,可惜舅太太不允许。薛姑娘气哭好几次了,老太太还没事就喊她进园子住,说别辜负了娘娘的心意呢!”
紫薇和芳华交换了个眼神:“府里还有别的新鲜事没?”
“前几个月环三爷使坏,烫伤了宝二爷,如今也没事了。”顿了下,司棋压低了声音道,“还有个,老太太他们都不许我们说。就是宝二爷烫伤没多久,他和二奶奶都疯魔了,家里乱成一团,后来还是来了一个和尚还有一个道士,把人给治好了。”
紫薇吓了一跳:“疯魔?怎么个……”
“嘘!别问,已经过去了,如今成了家里的禁忌呢。”绣桔忙道,皱眉看着司棋,“你也是,和姑娘说这个做什么呢!”
司棋掩住口:“是是是,我错了,绣桔姐姐。”
话虽这么说,她却依旧拿一双眼看着紫薇,明显是还有话说。
“说吧!”紫薇好笑道。
“林姑娘从公主府里回来后,就不怎么找二爷玩了。怡红院有小丫头说嘴,说林姑娘出去一趟,就看不上咱们家了。”司棋哼了一声,“我看怡红院那帮小蹄子,也该整治整治了,主子的事情也敢乱编排了。”
因为紫薇和黛玉亲厚,所以她院子里的人都高看黛玉一眼,见不得别人说黛玉不好。
“宝玉说过什么吗?”紫薇问道。
“这,二爷那样的性子,会说什么呢。他也去问林姑娘,是不是哪里惹到她生气了。林姑娘说,他们两个现在都大了,不能像以前一样了。”司棋小声道。
“是吗。”紫薇皱眉。
她虽不看好这两个玉的因缘,但若真因为她那番话,让一对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,那不是罪过了?
“还有,就是二太太身边的金钏投井了,据说是因为弄坏了二太太屋里的什么东西,被撵出去后没想开,就……”
这事紫薇是早听芳华说过了,此时听绣桔提起,心里还是不免悲凉。也罢,黛玉真的不能和宝玉在一起也好。宝玉这样的人,说爱惜女孩,也不过是说说而已,真正满足的就是自己的私欲罢了。他何曾真心为他身边这些如花儿般娇媚柔弱的女孩着想过、打算过?
主仆正说着话,却见到外头乱糟糟,有人大呼小叫着跑来跑去。
司棋走到门前听了几句,脸色大变,跑回来道:“不好了,二老爷要打二爷!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不知道,说是什么忠顺王爷有关。”司棋焦急道,“怎么办,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?”
“司棋,你去看看其他姑娘在哪里。芳华,你和我去老太太那,绣桔留下看家。”紫薇布置完,带着芳华匆匆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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