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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来奇怪,明知躲在一旁窃喜别人受难很卑鄙,她竟乐的一发不可收拾。
事情是这样的,爷爷归来,山庄上下一派喜气洋洋的,大家恢覆在慈和园用餐的规矩,也就在当晚用过饭后,爷爷板着脸说:“文年,留下,我有话说。文纥,你也别走。”
慕蕾恭恭敬敬告辞,出了慈和园,立刻对母亲说:“肚子有点疼,等我下,去去就回。”
“我忙着呢,没空等你。”
“好吧好吧,您先请。”
目送母亲一走远,她三蹦两跳原路返回。
返回的路上并非顺利,几经迂回曲折,避开众人耳目,才顺利潜伏到目标窗子底下。
慕文年受训,听起来蛮好玩的。
那时候爷爷正在气头上,慕蕾又是半路过来的,听得云里雾里,就听“啪啪”两鞭子甩起来,屋里安静的可闻针落。
既然没人哭,那么鞭子就不是甩在人身上咯。
可是爷爷为何发这么大火?
“自古祸起萧墻,若连手足都容不下,你们也不必待在慕氏。我慕家基业也并非后继无人,二房三房多得是子嗣。”
“爸,您息怒。”
慕文年与慕文纥同时说。
“跪下!”又是一声甩鞭子。
原本就是凑个乐,瞅瞅慕文年吃瘪,事情严重程度却超过想象,慕蕾顿时没胆子继续逗留,立刻隐遁。
慕文年白玉般的面色透出疲惫,沿着山花烂漫的小径,走向闻之园,树影丛丛,他轻轻皱眉,没回头,直接握住那根偷袭的棒球棍。
慕蕾咬牙切齿握着棍子,没打着,又拽不动,干脆松手,叉腰蹦到慕文年面前。
“混蛋!我爸爸受伤,是不是你?”
“再骂声我听听。”慕文年面色不善,黑眼睛,阴骘骘的,慕蕾见势不妙,立刻改变交流语气。
“谁让你打我爸爸,你个坏蛋!”把混蛋改成了坏蛋,在形容力度上有所削弱,中心思想没变。
“你爸爸?”谁知慕文年冷笑一声,难得他也有情绪失控的时候,他说,“你又是个什么玩意?”
“嘿呀,我看你脑子被爷爷抽晕了吧,真该再给你两鞭子!打小都是我该打,今天总算轮到你,你怎么这么坏,那是你哥哥,把亲哥哥打出血,你还是人啊!”慕蕾很伤心,也很气愤。
“出血,总好过心里流血。”
“哪里流血都不好。站住,我还没说完,我警告你,再敢欺负我爸爸,小心我半夜堵你!”
慕文年嫣红的唇紧紧抿着,目视前方,身姿笔直的继续走。
慕蕾气急败坏追上去,喋喋不休:“你这是什么态度,人家跟你说话,一点反应都没有,你给我站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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