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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末连礼还是去和那位魏省长吃了饭,只不过他不是一个人去的。
陆诚如坐针毡,连礼却十分沈得住气。字字句句游刃有余,对面的姑娘甚至羞红了脸。眼看着丈人女婿都要叫上了,连礼话锋一转,从私事谈到了公事。
最近反腐倡廉搞的漂亮,已经下马了不少高位。连礼新官上任三把火,和纪检监察又说得上话,再加上他从小就不缺钱,上了任也只是要名不要利益,自然是以清正廉洁为纲。但这魏省长是泥腿子起来的,更何况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人在河边走,哪能不湿鞋,直接吓出了一身冷汗。
“苍蝇老虎一起打,是不是,魏叔叔。”
连礼目光如炬,却还是谦和微笑。陆诚只低着头喝咖啡,并没掺和太多。
他已经学会了为人处世。知道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。
从餐厅里出来的时候,陆诚看到连礼点了根烟。他还记得以前的连礼是烟酒不沾的,那个比谪仙还要清高的人,如今也落了凡尘,
“天凉了,陆诚。”
连礼在栏桿上磕了烟灰,栏桿下是流动的水,这是条人工河,b市一如往常,可是他们都老了。
陆诚走到人身边,附和了一句。
“是啊,天凉了,咱们老了。什么时候去看看干儿子,满月酒没吃上。红包总是要到的吧。”
陆诚生硬的转移了话题,连礼突然转头看他,陆诚看着那张微笑着的脸,突然想起了他们的大学时代。
“连礼,吃冰淇淋么?不过先说好,不是单独请你的。”
从连会长,到连部长,再到连副市长,但不管换了多少称呼,这个人都叫连礼。
笨拙的爱着他,想要给他未来的连礼。
“在天愿做比翼鸟,在地愿为连礼妻。”
陆诚倚着栏桿看他,抢了连礼手里的烟抽了一口,不置可否,笑的一如既往。
“这句打油诗在我心里憋太久了,今儿不说不行了。”
“文采斐然,合理篡改好词好句,颁个奖。”
“什么时候学的油嘴滑舌,喜欢么?”
“喜欢,只要是你说的,我都喜欢。”
“走,回家。快年三十了,找朋友们吃个饭。”
陆诚耸了耸肩走在前面,连礼把烟头放在随身携带的简易烟灰缸里,快步跟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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