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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见那些圈地自萌的人,看什么都是有爱的,你看这三只室友,光是我们那个不到五分钟的互动,她们就讨论了快半小时。
连我和景翊的孩子名字都取好了。
我其实没向舍友出过柜,在上大学之前,还挺怕自己的这个方面被发现,尽量表现得像一个直女,虽然如今社会已经这么开放了,但异样的声音仍旧存在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我犯不着为自己添堵。
但这一年多来,情况似乎朝着我预料不到的方向发展。
本来一开始只有一个赵洁萌百合,久而久之,把剩下两个也带入了坑里。萌百合的直女最夸张了,见谁都能是一对,两个女生随意互动一下,她们都觉得有爱,这让我都不太好意思说我是弯的,我根本没她们敬业。
她们给我凑过的西皮无数,有好看的也有姿色平平的,而景翊,是她们给我的最好看的一个。
虽然口头上日常拒绝,但心里还是很期待,希望她们能态度坚定一点,一直萌我和景翊,不要再动摇了。
嘻嘻,我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小婊砸。
午休时间,我又翻了景翊的朋友圈,她仍旧屏蔽我,我嘲笑了自己一声,便把手机丢在一旁。
舍友们已经在床上酝酿睡眠,我左右观察了一下,四下无人,于是我俯下身,将裤管掀起来,膝盖上面的创可贴已经明显地能看见血迹,我将它轻轻地撕了下来,接着抽出书架上的笔记本,翻开崭新的一页,将三个创可贴交叉贴在了上面,并用笔在空白的地方画了一只猫,最后落了今天的日期。
合上笔记本,我觉得自己即变态又恶心,嫌弃了一番后把笔记本塞回到原来的地方,从抽屉里拿了新的创可贴重新贴上,便爬上床也睡觉去了。
日子又过得重覆了起来,没多久,英语六级的那个星期六到来。下午时分,在亲爱的舍友们的鼓励下,我满怀希望地离开宿舍奔向考场,两个多小时之后,依旧满怀希望地出来。
才打开手机,便看到宿舍群里问我感觉怎么样。
温暖阳光的照射下,我忽然感受到了舍友们的温暖,于是我边走边回了句:还好吧。
对于英语考试,我总是抓不准,我觉得我答的挺好时,成绩出来却不堪入目,我觉得我发挥不行时,成绩却异样的好。
这么想着,这似乎是一个诅咒,于是突然信邪的我,立马把消息撤回,回了句:感觉很差!
赵洁:这样啊,那帮我们打包三份饭吧。
我:……
赵洁:谢谢全世界最可爱的可可同学。
呵。
女人!
我要连着把我刚才说她们温暖的想法,一并撤回!
把手机收起来之后抬头,便看到迎面走来的景翊,她抱着试卷看起来刚刚监考完,这么短的距离我估算了一下,一会儿似乎又要一起同走一段路了,真是让人又期待又尴尬啊。
我假装见到老师很热情的样子小跑过去,喊了声:“老师好。”
她点头表示知道了,并问我:“考得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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