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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他不知道,在虚掩的门外,是梦梅和卡夫卡。
“少爷情况严重吗?”他淡定的表情,好像只是再问一件平常无奇的事情。
梦梅稍微低着头回答:“膝盖处受伤严重,不过我会好好处理的,管家。”
“嗯,再过不久就是小姐和少爷的生日了,你也要好好准备。”
“是的,管家。”她唯命是从,同样重视这种件事。
“最近少爷可有奇怪的想法?”卡夫卡最近经常问她这个问题。
这时她脑子里一闪而过陛下说的话,他要离开这里,梦梅眼里就一时挣扎,还好是低着头,卡夫卡并没有註意到。
想起可怜的陛下,梦梅还是决定说:“没有,最近的陛下很累,况且现在换季,陛下的身子也弱了些,希望管家能多为少爷着想一下。”
“哦,是吗?”卡夫卡平淡的看了一眼梦梅,“那是当然会为少爷着想的,最近你可要多关註少爷,不管是心理的,还有生理的,知道吗?”他也到了青春期的男生了。
梦梅不自然的点了点头,算是答应,她也是有些交往经历的,有些事情她还是懂的。
“好了,我离开了,你做自己的事吧。”
“好的,管家你慢走。”客气的告别,梦梅就转身小心的打开大门,看见陛下依旧在沈睡,不禁就软下心,他还是个孩子啊!
安茱玎坐在□□的羽絮座垫上,光滑白漆的木凳之间是交错摇晃的纤瘦的小腿,她歪着头咬着笔头,桌面是空白的牛皮信纸,她在思考,灵动的眼睛转了一圈又一圈。
最后好像想到了什么,就立马埋头写了起来。
不久,原本空白的纸,却字迹满满的出现在安隐维的手里。
安隐维醒来,就发现枕头边有一封信纸,虽封面没有任何字迹,但他还是知道这是安茱玎给他的。
平常有什么很重要的事要跟他交流的时候,安茱玎就会写信给他,偷偷的塞给正在厨房忙活的梦梅,然后由梦梅转交给他。
他一笑,打开信封,开头都是对自己健康的问候,待他越看到后面的内容时,他睁大了眼睛!
安茱玎跟他说了一个计划,是将在他们生日那天要执行的秘密计划,他的心臟猛烈的跳动,这会不会是一个机会?
既然如此,那他一定要好好把握,为此,他得好好准备了。
夜晚,安隐维喝了一杯牛奶,遣退了梦梅,便伴着透过大窗的乳白月光入睡。
到了第二天,安隐维早早的就来到了教室,今天没有像往常那样小声背记历史,而是手里写着什么,他还时不时抬头看门口,因为他不曾如此这样在等待罗兰。
终于,罗兰漫不经心的出现在门口后,安隐维又一下低下头,虚心了起来,不知道自己张望的表情有没有被罗兰看到,真是失礼。
“早啊。”罗兰走到安隐维的旁边时拉开座位对他说。
“早。”安隐维这才抬头对他露齿笑道。
“额,不要对我这样笑,我会受不了。”罗兰一怔,然后嫌弃的说。
“哦。”安隐维好像也觉得自己这样无缘无故的,确实不合常理,于是僵了一下随即又恢覆原样。
待罗兰整理出书籍后,空闲无聊的等待上课时,安隐维便切入对他说:“罗兰,两星期后的周六你可有时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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