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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一样你祖宗!”吴邪趁他起身,一把抄起桌上的花瓶朝着他脑袋上抡过去。他看见蓝色的玻璃瓶在他的头顶绽开,鲜血迸出,这个鬼一样的男人竟然还笑得出来。吴邪有些懊恼这个花瓶太薄了,周围不知什么时候都是他的人了,吴邪正想着应该突围时,肩上就中了一枪,像打针一样的痛感让他觉得不妙,若是中了麻醉剂什么的,就真的只能任人鱼肉了。
不行,再拖延一下时间,张起灵马上就回来了。桌上还有一个酒瓶子,他想给这个厚颜无耻的恶心的男人再来一下,却发现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模糊,变成好几重的幻影。
但他仍然抓住了那个酒瓶。挥舞着却打不着眼前像幻影一样的人。
意识渐渐地模糊,世界即将彻底地陷入黑暗,他此刻想的却是,若自己的身体真的被这种人玷污了,那么,他一定永远都无法去触碰张起灵了。真的是想想,都觉得难过的要死掉了。
“这次用了多久?”男人问,一个下属把昏迷地吴邪系上手铐。另一个看了看手表:“十分钟。”
“不错,挺能折腾的。”这种有特殊效用的麻药针很少有人能顶过五分钟。男子满意地笑笑:“老地方。把他带走。”然后用纸巾擦了擦头顶的鲜血。太温顺的猎物,他看向舞臺中央有些瑟瑟发抖的男孩冷笑,反倒没有意思。今晚真是个值得期待的夜晚。
张起灵今天发照片的时候,总是觉得心里惶惶的。十一点半看到吴邪还没回来,就有些沈不住气了。拿起外套就出了门。酒吧并不远,他之前和吴邪走附近也看到过。十一点四十分抵达的时候,酒吧里一片狼藉,明显方才发生了什么。张起灵环顾四周,并没有吴邪踪影。
一只恐惧的手,霎时攥紧了心臟,要把细胞血管全部挤爆一般,无法呼吸。
“你是在找他吗?”突然一个男孩拿出手机给他看了一张照片。照片上吴邪拷了手铐,被一个男人扛在背上。这个是他方才趁那群人不註意偷拍的。今晚只有这个亚洲男人认真地听他唱歌,他不想他也和自己一样的下场。被拍下了录像,被威胁,然后只能处处受其牵制利用。
张起灵急迫地点点头:“你知道他在哪?”
男孩直接塞了一张纸条给他。张起灵结果纸条,转身就要走,却又转身小声问:“为什么要帮我?”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况且是素不相识的人。他的职业习惯让他比旁人要警惕。
“今晚只有他认真听我唱歌。”男孩说,却看见张起灵仍是怀疑的眼神,有些不情愿地:“我也曾是受害人,快去吧不然他可能就和我一样。”张起灵方才就眼尖地註意到男孩的颈处有勒痕和淤青。
这是他最不愿意做的一种假设。但这个男孩隐晦的话语以及方才的照片,显而易见的确实如此。
张起灵说了一句谢谢就连忙飞奔出酒吧。还好酒吧外有等客人的出租车,他飞快地上了车,说了纸条上的地址。然后道:“师傅,我有一个非常紧急的事情,请您开最快的速度。车费翻倍。”司机师傅一听,说了声ok狠狠地踩下了油门。
一定要来得及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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