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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和想开口说话,奈何方才哭得过了头,止不住声儿地打嗝,只好师父来与白允沫回话:“子桑走后没多久,就有人偷偷来接了子桑她娘无夷,我暗里听得好像说是太国寺会有什么变动,因而早早便带着圆和偷偷下的山。”
原以为遇见圆和已是天大福报,不想这般却又是把子桑娘亲抖落了出来。
白允沫激动不已:“那子桑她娘亲又是在何处的?”
“我们也不知道的。”
阿和终于是缓了过来,摇了摇头,不过一想到太国寺没了的事情,不禁再又泪目:“都说了要带方丈一起走的,她却总也不肯,最后这就没了。”
说太国寺之事,师徒二人都多有难过之意,白允沫见状便细劝说:“事已至此,也无可挽回,今日再相遇,也是天恩难能,先下去休息吧,或许过两日子桑会来,你们便可以相见了。”
要是给子桑看见她们俩,得不知道多开心,更何况还有了她娘亲的消息。
方才下去作了一番安排的一娘进得房间里便说:“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两间客房,洗漱着早点歇息罢。”
既然是国君的好友,楼里边自然是不敢怠慢了。
不过这边师父和阿和听得一娘的话后,都立马靠拢了来,阿和马上便说:“我要和师父一起睡。”
打小记事以来,阿和便是一直跟着师父睡的,离了一晚上都不行。
师父虽面上此时有些不好意思,毕竟想到之前在林中的亲昵,一切都被阿和看透了去,个中羞怯难免外露。
一娘见状,便看了眼白允沫。
白允沫倒没有多想,只说:“她们师徒两个相依为命久了,自然不愿意分开的,就这安排着一起罢,没甚关系的。”
于是两人这便跟随着一娘来到了陈设华丽的房间里边。
房间分作两部份。
一娘引着两人走到小些的房间里,里边正是水汽温润之处:“洗漱便都是在这里了,已然让人打满了热水,一会有什么需要,尽管吩咐守在房外边的丫头就是。”
如此再又是引着两人到了正卧处。
这是清欢楼里边最为上乘的房间,即然是寻欢作乐的地方,那床铺自然也就宽敞舒适得许多。
阿和一见便又是和她师父叫嚷说:“师父,你看,这床能睡下四王个人不止。”
师父有些慌乱地点了点头,应了声嗯,那边脸却又是忽然便红了。
一娘见这两人有意思得很,最后想着或是她在旁边,使得师徒两个一直不敢好好说话,便径直辞去,关门时还说了:“两位有需求尽管招呼便是了。”
阿和这才来问师父:“你的脸红了许多。”.
师父两手捂着脸,一眼眸子里尽是惶惑:“是吗,大概刚才被热水氲到了。”
“是这样吗?”
阿和拉过师父的手往浴间放满了水的澡盆前拉:“以前都是你帮着我洗身子,这次我来帮着你。”
一听阿和竟然是说到做到,师父更是有些不知所措,经林中那一番被阿和吃过小嘴巴后,她便再也没有了师父的神气,倒像是个做了错事儿的人般:“还是为、为师、帮你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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