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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晓本是在金月芳身边的,此时却慢慢走到我旁边,视线还时不时看看我又看看四周的。
“你干嘛?”我双手插在外套的口袋里,身体微微倾斜向方晓的方向,轻声问道。
她也把头偏过来,小声问道“这里有没有鬼啊?”
“没有,”我回答道“什么都没有。”
我没有吓唬她,也没有骗她,确实什么都没有,以至于当我站在那面被金月芳形容成恶魔的镜子面前时,除了内心说不出的隐隐的不安,我几乎什么也没有感觉到,也没有看到。
那是一面高一米八年份有些久远的镜子,四面都是老红木,期间镂刻着各种花型装饰,左右雕刻着的鱼纹更是栩栩如生。
这只是一面再普通不过的镜子,只是因为它的时代感才让它显示地那样沧桑。
金月海绕着镜子走了一圈,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仔仔细细把镜子打量了一遍,最后站在镜子前面说道“不就是面破镜子,什么都没有,姐你就会自己吓自己!”
金月芳一听似乎是来了气,双手叉腰走上前就捏住金月海的耳朵,气鼓鼓地说“你不信就给我走,老娘也没求着让你回来,你自己看看多久没回来了也不问问家里的事儿就知道泡妞泡妞,现在还好意思来怪老娘?”
“哎呀......姐姐姐疼疼疼疼疼......”
我在旁边做了个鬼脸,幸灾乐祸笑着。
方晓用手肘捅了我一下,一脸神神秘秘说道“你前男友被捏耳朵了,你怎么还笑得那么□□?”
“去你妹的前男友,这话你都信?”我把头偏向方晓,尽可能压低自己的声音说“他从小脑子就有坑,他是吃脑残片长大的!”
方晓捂着嘴,意味深长地继续笑。
怪我嘴欠,还不如什么都不说。
金月芳拉着金月海走到镜子前面让他站好,此刻他离那面镜子不到一米,算是在屋子里所有人中离镜子最近的了。
“你给我近距离好好看看,要是老娘骗你下辈子我做你弟!”
金月芳一甩头长长的头发楞是糊了金月海一脸,金月海一副有苦难言地看了我一眼,我向他伸了伸手,笑着说“慢慢玩。”
他扁着嘴又向方晓求救,方晓惋惜地摇摇头,然后他又看向他老姐,结果他老姐压根没搭理他。
我侧头又看了一眼那面镜子,其实我也想眼见一下这面镜子到底是怎样的神奇。
金月海见大家都不帮忙,只能心如死灰自讨苦吃地端端正正站在镜子前面,就像个木头人一样什么都不做,就是盯着那面镜子。
我想,他的目光再锐利一点应该可以戳穿那面镜子了。
金月海大概是觉得太无聊了,开始和镜子里的自己大眼对小眼,又做出了一堆鬼脸。
方晓看了一眼手机,告诉我们他已经在镜子面前站了二十分钟了。
“姐好了吧?我快站不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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