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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奇怪的是,那臺挖掘机里根本就没有人,报警后,警察介入调查,结论是机械故障。
虽然这个调查结果无法让众人信服,但挖掘机里的确没有人,也不好再继续深究下去。
开发商着急覆工,工人们迫于生计,哪怕心有余悸,依然得加班加点工作。
但噩梦才刚刚开始而已。
以后每过七天,就会死一个人,循环反覆,死法虽不一样,但无一例外的是死得非常惨。
有工人被塔吊上意外掉落的钢材,砸成了人肉渣;也有人高空失足,摔断了颈椎;还有人是在工地守夜时莫名其妙地就死亡了,其他人去抬尸体的时候,死人的眼睛成惊恐状,怎么都不愿意闭眼睛,面部严重扭曲。工人嘆道,不知道前一个晚上遇到了什么才让人吓成这个样子,还死不瞑目。
“死这么多人,警察不调查一下吗?”李源问道。
“没办法啊,都是意外事故,没法查啊,上层管理部门的意见是暂时停工,封锁消息,所以开发商出重金安抚死者家属,还签了保密协议,消息没对外洩,大家自然认为这是烂尾楼。”左柯继续说道:“这个工程没办法再继续下去,但开发商想抵押地皮套资金,或是转手卖出去,只得去找风水先生过来消灾,结果你们猜怎么着?”
所有人都看着左柯,没人接话。
“风水先生已经死在家里了。”
“找这些不干凈的钱,业报极重,时间到了而已。”徐栩冷笑。
“不。”李景行神色一凛:“这个风水先生是被他养的鬼害死了。”
李源一听,更是吓得眼皮直跳,指着左柯喝道:“为什么你现在才说这个?早知道谁他妈地还会买这个邪地啊?”
“这件事大家都忌讳很深,一般都没有提过。”左柯面露难色:“如果不是你苦苦求我,我也不会说出这些事的,况且,后来转了开发商,就没有再出事了,你看你们别墅入住了近三成,也没什么事,我想这件事已经过去了。”
“哪有这么简单,这匹鬼现在还藏在地下呢。”徐栩回应:“它在等一个日子。”
李景行拨指开算,只见他在食指上点了三下,依次在中指、无名指、小指头各点一下,循环反覆了好几圈,心有所悟般地放下手指,默默点了点头。
“你不是只会道法吗?”徐栩打趣道:“看来,你说的皮毛和我理解的不太一样。”
“那你想过没有,你的所学也只是皮毛而已。”李景行冷冷淡淡地回应。
“呵!真会顺桿,一看就不是个什么好道士。”徐栩笑眼弯弯。
站在一旁的李源早就憋不住了,更看不得两人还在斗嘴,插嘴道:“两位大师,办正事要紧,快告诉我,这个鬼到底他在等什么?”
李景行道:“至阴的日子。”
李源一把拉着徐栩的手说道,几乎要哭出来了:“求天师一定救救我,救救我们一家人啊。”
徐栩看到面前这个差点声泪俱下的人,虽然说不上高大威猛,但好歹也是个男人,却被阴邪之物吓成这样,颇有几分同情。
但他眼中看到更多的是,商机。
“看来是个厉鬼啊。”徐栩故意拖长了语音。
“价格好商量,我可以加钱的。”李源害怕对方撂摊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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