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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店里面大盆栽底下摆放了很多小盆栽,各色颜色的牡丹都有,深粉色的牡丹卧在泥盆里,显得更加娇艷。淡粉色的牡丹靠近旁边的绿叶,浅浅的,给人一种想保护的感觉,真真是人比花娇。
还有暗红色的牡丹藏在墻边,高冷的神圣不可侵犯。桃红色的,浅紫色的,每一朵都别具特色。
百里月柔慧眼识花在一堆花中挑了一盆涵盖了三种颜色的牡丹。
“哇!未然,你看,这盆花差不多有三种颜色。”
顾未然一看这盆花,从深粉到浅粉过渡到浅紫,咋一看不怎么惹眼,但看完后,让人移不开眼,顾未然将花交还给百里月柔,“很漂亮,有一种魔力。”
百里月柔开心地捧过花,店老板一直在旁边给花草浇水,看到客人有满意的花了,就将浇水的壶放在一旁,过来张望。
一看百里月柔捧着这盆花,顿时激动起来,“姑娘,你也太会挑了,这是我试验的新品种。”
他张开双手,像想护住这盆花一样,“我这还没进行更多的培育呢,姑娘,真好眼光!”他说着竖起大拇指。
百里月柔听他这么说,开心地瞇眼笑。
“那这盆多少钱?”
“这算是本店的镇店之宝了,当然价格不菲,但小姑娘,你人比花娇,今天我就便宜点让给你。”店主脸上先是纠结,再说忍痛割爱的样子。
顾未然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看着。
百里月柔捧着花翻来覆去的看,爱不释手。
“店主,你直接说价钱吧。”
店主露出便秘一样的表情,随后伸出两根手指。
“两百文?”百里月柔问?
百里月柔买东西的经历屈指可数,但上次来洛阳给自己留下的印象,二百文可以买一套泥塑了,所以她大胆猜测。
店主睁大眼斜视着百里月柔两人,微微摇头,作势要将花盆接回去,“小姑娘,太不识货!”
百里月柔护住花盆,着急问道:“那你说,到底多少?”
店主,停止抢夺,终于不绕弯子,“二千文!”
百里月柔听到价格后,脸上先是灰败,随后瘪起嘴,开始愠怒,脸色由黑转红。“你这也太贵了。”
顾未然也没料到这么贵,看到百里月柔生气的神情,一时不知该帮忙还价,还是拉她走。
纠结再三,还是出言相劝:“店主,我家妹妹很是喜爱,你看着再让点价呗?”她露出微笑,让自己看起来更可爱更娇憨。
店主继续浇水,仿佛吃定了百里月柔。
“再少五十文吧,这是看在你们小姑娘的份上。”
张远一直在外面,没有跟着两个姑娘进去逛花店,见两人在屋内逗留良久,担心发生了什么,就进来查看,一进来就看到百里月柔涨红着脸。
“怎么了?”他突然出声,打断了顾未然和店主的交谈。
店主乍然见到一彪形大汉出现在店内,也被吓了一怔,但毕竟作为洛阳街的店主,迎来送往,也是见多识广,脸上的笑容更加真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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